刘翠蓉失声痛哭,脸上糊满了鼻涕和泪水。

 这时,小曦甜在顾氏怀中扭了扭,小手伸向云金山,“啊啊!”

 让我康康!

 她前世跟着爷爷和爸妈学过医术,懂一些药理。

 家里世代都是做医生的,唯独她选了农业科学的专业。

 医学生不易,做大夫更是辛苦。

 “甜宝想摸摸金山吗?”顾氏问。

 小甜宝点头。

 嗯嗯!~家里人都知道甜宝是他们的小福星,所以也没拦着她。

 小曦甜按住云金山的脉搏,仔细诊疗起来。

 屋内惊得吓人,掉针可闻。

 全家人都直勾勾的盯着小曦甜,似乎只要有她在,不管什么大风大浪都能挺过去。

 小曦甜闭上眼睛,神游世外。

 忽听‘哐啷’一声,灶房传来一阵诡异的响声。

 “快去看看!”云大满推了推儿子。

 云金河很快就拿回一个布袋子。

 打开后,里面是几十粒形状不一的物体。

 有圆的,有扁的,有长方形的,还有细碎的粉末。

 “这......这是什么东西?”云大满不解。

 顾氏本能的看向小曦甜,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这些药都是治疗感冒发烧用的,是云曦甜在基地工作时,给自己准备的。

 她穿着小花袄爬到药粒前,用不太好使的小手拨弄着。

 这个吃两粒,一天一次。

 这个吃四粒,一天三次,饭后服用。

 她说得很认真,但听在全家人的耳中,却成了:“×、&%¥#@......”

 小曦甜表示很绝望。

 她想快点长大。

 顾氏大受感动,抓起闺女拨出来的药粒,送到刘翠蓉面前,“让金山吃进去!”

 “娘,这是什么啊,您就让他吃?”刘翠蓉一脸怀疑。

 万一吃坏了咋整?

 顾氏懒得跟她废话,用擀面杖碾碎药粒,温水泡开,直接给云金山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