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材臃肿,一脸横肉,穿着墨绿色缎面棉袍,走起路来扭腰晃胯,脸上的水粉迎风飞舞,像雪花似的往下掉......

 “昱钢啊,你咋瘦了呢,快让大姐瞧瞧!~”陈福琴笑着迎过来。

 陈县令原名叫陈昱钢,谐音就是陈鱼缸。

 当时陈家爹娘希望儿子富贵吉祥、年年有余,长大后那银子和银票源源不断地往缸里面掉,所以就很草率地叫他昱钢了......

 “大姐,你咋来了?”陈县令拨开陈福琴伸过来的手,冷着脸坐在凳子上。

 陈福琴愣了愣神,照陈县令的后脑勺就盖了一下,没好气儿道:“怎么的,大姐不能来你家啊?你瞅瞅你,黑着一张脸,见到亲姐姐连个笑模样都没有,大姐招你惹你了?”

 “还有,你家那口子呢,为啥我一来她就躲起来了?我是瘟神呐还是扫把星啊,在你家就那么不受待见吗?筱冉呢,让她出来给姑姑行礼,快点的!~”

 陈县令:“......”

 我又没让你来,你跟我吵吵啥玩意?

 想借钱就直说,整那些拐弯抹角的事干啥?

 “筱冉去大水村了,不在家!~”陈县令气鼓鼓道。

 陈福琴一听,哼了一声,“她总去大水村干啥玩意?那是她的家啊?”

 陈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