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像他们这样又善良又体贴的人,已经不多了。

 闫大军吃了口菜,又捧起酒坛子,帮楚江屯斟满酒碗,“楚公子,一看你就是个谦谦有礼的人,你养父养母死后,你一个人就能把这么大的家业支撑起来,可见楚公子是脑筋够用、能成大事的人啊......”

 楚江屯闻言,微微一笑,“多谢夸奖,我啊,没多大本事,是养父养母打下的根基好,如果当年唱戏的不把我扔掉,我现在恐怕早都饿死了!~”

 “那你怎么知道自己亲爹在河阳县呢?这消息靠谱不?”庄老二忽然问道。

 楚江屯听了,目光投向窗外,看着对面屋檐上的白雪,“当年养父养母也帮我找过我爹,他们派人去我爹曾经生活的村子,得知他参军去了,而且打完仗后再也没回到家乡,听说他已经成亲生子了......”

 “那后来你是怎么打听到的?”云大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