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公主,你以为自己能跑得了吗?”关仲伯一脸无语,指了指门外,“为师自打来到老云家后,就知道整个村子都被包围了,云家前前后后、东南西北都埋伏着高手,你就算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啊......”

 寒敕娇闻言,皱了皱眉,“老师,那照你这么说,本公主就永远被困在这里、再也回不了家了呗?”

 这可不行,就阿布那个急脾气,一怒之下不得急出大病来!~关仲伯耸了耸肩,不以为然道:“我说寒公主,中原有句话叫既来之则安之,再说了,那二位贵人也没打算伤害你不是么,既然这样,寒公主不妨享受一下农家生活,慢慢的,你就会爱上这里了......”

 他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

 之前答应过萧公子,只要医好芳儿姑娘的疯病,他就回北疆过年去。

 可在老云家住一段时间后,他居然不想走了......

 寒敕娇:“???”

 您老糊涂了吧,本公主会喜欢这种地方?

 开什么玩笑!~事实证明,不久后,某位公主在老云家真香了......

 “老师,你别说那些没用的,你到底跟不跟我逃走?”寒敕娇再次问道。

 关仲伯无奈地摇摇头,回答的很坚决,“不走,就算想走,也得等到过完年的,为师劝你也老实本分点,一旦惹恼了那二位贵人,有你好果子吃的!~”

 二位贵人指的是顾明炎和萧锦恒......

 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关仲伯已经多多少少了解了他们的身份。

 包括总跟他唱反调的萧金峰,关仲伯也摸清了大概。

 寒敕娇翻了个大白眼,“哼,你不走拉倒,反正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晚上你帮我把风,我从后院翻墙出去!~”

 关仲伯:“......”

 那我不就成了同谋犯了吗?

 算了算了,既然公主都发话了,他怎敢不听呢。

 万事都等到晚上再说吧!

 关仲伯走后,清澜拿着一张信纸走进来,瘫在寒敕娇面前,“给你阿布写封书信吧!~”

 寒敕娇:“???”

 什么意思,那个狗屁侯爷是想告诉她阿布,人质现在很安全?

 “我不想写......”寒敕娇悻悻道。

 清澜闻言,一把就攥住寒敕娇的手腕,眯了眯眸子,“寒公主,你现在是顾侯爷的阶下囚,若不乖乖听话,侯爷随时可以把你杀掉,听懂了吗?”

 寒敕娇嘴巴都快噘到天上去了,瞪了清澜片刻,才一脸不情愿地拿起毛笔,一边咬着笔头,一边斟酌着该怎么写......

 良久后,就在清澜快睡着时,寒敕娇终于蘸了蘸墨水,写下第一行字。

 亲爱的阿布,孩儿现在很安全,请不要为孩儿担心。

 清澜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脸上挂满了复杂之色,“寒公主,您上过学吧?”

 这字写得,简直是龙飞凤舞,比鸡爪子挠过的脚印还要凌乱......

 草书不草书,楷书又不像,估计把仓颉老人家请过来,都不认识纸上写得是啥玩意。

 侯爷说得果然没错,寒公主的字迹外人根本模仿不了,岂是一个难字了得?

 “你什么意思?是在嘲笑本公主吗?”寒敕娇不服气道。

 清澜抽了抽嘴角,“小人怎敢嘲笑公主,就是您这字,写得有点不拘一格罢了......”

 须臾后,清澜将书信送到顾明炎的手中。

 “侯爷,恕属下才疏学浅,实在不认识信上的内容!~”清澜无奈道。

 顾明炎一手捏着书信,一手揉着眉心,只感觉眼前出现一大堆蚂蚁,正相互掐架......

 他仔细分析了一通,才把整封书信‘破解’开来,只要信中不提到大水村便好,不然,寒敕尔那老犊子肯定会派兵来救女儿。

 “让人快马加鞭,把这两封书信送出去吧!~”顾明炎吩咐道。

 他自己也写了一封书信,主要内容是逼迫寒敕尔撤军,如若不然,他的宝贝女儿便会人头落地......

 “知道了侯爷!”清澜应了一声,拿着两封书信离开了。

 与此同时,楚江屯的房间内。

 老麻和二麻帮少爷把平时换洗的衣物拿出来,各色生活用品也都摆在桌子上......

 看样子,少爷是想在老云家住上一段时日,缺少的东西老麻都提前买回来了。

 楚江屯倚在被垛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

 “少爷,您打算在这儿住多久啊?”老麻忽然问道。

 京城的产业虽然有人打理,但少爷毕竟是东家,不能长时间做甩手掌柜......

 楚江屯翻了一页书,淡淡道:“过完年就回京城,到时候,我把爹娘一起带走!~”

 “可是、可是他们好像不愿意跟您回去诶......”二麻插了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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