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麻‘诶’了一声,撩开帘子就跳下马车,跑到前面安排去了......

 与此同时,河阳县云贵坊内。

 赵桂花手里捏着一封书信,哭得是泪流满面、嗓子都哑了。

 云大满、云二满和杜铁姗坐在一旁,皆是一脸无奈......

 “大嫂,你好端端的哭啥啊,金河能考到国子监去,那是他的本事,别的学生挤破脑袋还进不去呢,咱们应该高兴才对啊,你瞅瞅你,爹娘他们才刚走一天,你就担不起事儿了!~”

 杜铁姗抽出帕子,帮赵桂花擦了擦眼泪,低声嗔怪道。

 赵桂花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哽咽着,“姗姗,你说金河是不是没把我当成他亲娘啊?呜呜,这么大的事,他为啥不跟家里支吾一声呢?呜呜!~”

 杜铁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