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没回到父母家的时候,我都没有什么机会下厨。”有些事情说多了,是会变“真”的。

 这一套说辞,棠溪说了无数遍,现在听来好像她真的有这样的童年。

 庄宁果然没有再怀疑了,“是吗?”

 “我记得我第一本书看的是医生救人。”

 “我看到病人好了,带着水果去感谢医生,那种感情,我很想体验一把。”庄宁缓缓地吐出浊气。

 在饭桌上就只有林光辉和庄宁两人点了酒,其他人都没有喝。

 棠溪只喝凉白开,喝茶的话担心晚上会睡不着,毕竟她一整天都在睡觉。

 “后来,上大学,我悄悄报了医学,家人知道后都很反对,甚至想撕掉我的录取通知书。”庄宁喝了一点,有点醉了。

 也许是心里话藏了十几年一直没有办法说出来,现在碰见了棠溪就想一吐为快。

 陈乐安和许清和两人低头吃菜,听了一会儿觉得这不是他们应该听的,默默地拉着椅子离开了。

 林光辉没说话就负责斟酒,庄宁喝完一小杯,他倒斟满一杯。

 接连几次后,林光辉被棠溪瞪了一眼,默默地收回手,转而倒凉白开了。

 庄宁喝出来味道不对,但没反应,只沉默。

 “明天几点的火车?”棠溪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我们明天是八点。”

 “一样。”庄宁收回了思绪,“很抱歉。”

 “刚刚的话,你就当没有听见。”庄宁感觉到了,棠溪不是很想知道她的事情。

 棠溪轻轻摇摇头,“不是,我怕你明天会后悔。”

 庄宁啊了一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