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景曜忙活了大半天终于有时间休息了,刚放下手中的笔,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笃笃笃,很是急促。

 “进来。”卫景曜按揉着隐隐胀/痛的太阳穴,抬眼去看副院长的助手,见又是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

 “项目我是不会跟的。”卫景曜很直白地说,“如果杨副院长还有什么事情请让他亲自过来跟我说。”

 而不是让人来当传话筒。

 助手也很无奈,“卫研究员,我也很想的。”

 但杨副院长的意思就是想让卫景曜去找他,而不是他去找卫景曜。

 “那你就将项目放在外面。”卫景曜给了一个建议,“你就放在我的办公室门口上。”

 “……”助手静默了片刻,见卫景曜低头看资料,没有再回答问题了,站了一会儿后拿着文件出去了。

 听着门关了,卫景曜吐出一口浊气,嘴角勾了勾,转身去看别的资料,然后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日历。

 新来的院长快要到了。

 杨副院长要是不在新院长之前立威,怕是这个位置不好坐。

 卫景曜冷冷地笑了一下,想要拿他来开涮,也不看看有没有这个资格。

 卫景曜瞥了一眼后,冷笑过后拉开了抽屉看了看放在里面的书信,这些都是棠溪寄过来的信件,卫景曜带了几封过来放在办公室。

 剩下的信件和礼物都放在了家里,在书房好好地锁起来了。

 这一会儿,卫景曜看着信封,一颗心终于是冷静下来了,再去看日历,还有几天棠溪就要回去了。

 在棠溪回去之前,卫景曜要抽出时间陪棠溪走一走,那现在的事情是有点多了。

 卫景曜休息不到一分钟又继续开始工作了。

 ——另一边,杨副院长看见助手再一次将文件原封不动地拿回来,眉角狠狠地一挑,“这一次他说了什么?”

 “卫研究员说他是不会接这一个项目的。”助手没敢说卫景曜的原话,只是看着杨副院长,“那我现在要怎么做?”

 “回去。”杨副院长的确是想拿卫景曜来开刀,毕竟他听说了卫景曜为了南城的小丫头和卫兴安给闹翻了。

 不然,杨副院长才不敢拿卫景曜来造势,可现在看来,他的想法是错的。

 就算没有卫兴安在背后支持,卫景曜还是这般嚣张。

 杨副院长看着新院长来报道的时间越来越近了,若是再不找一个人立威,怕是无法在新院长到来之前掌管研究所的大权。

 “这可真的一点都不好办啊。”杨副院长叹气,要是卫景曜愿意配合的话,现在研究所内上下都得听自己的,而不是一条规矩立下来还有人质疑的。

 ——决赛当天没有什么可看的,梁丹秋只觉得比赛无聊,打了一个哈欠后,转头去看卓泉,不解地问道,“师父,这最后一道比赛的题目也太儿戏了吧。”

 竟然是要求所有选手做一道炒尖儿。

 这要是个京市人都会做。

 这有什么难的?

 “这是举办方的意思。”卓泉看见这样的题目不得不怀疑举办方中间出了什么差错,让两道题目的顺序调换了。

 可卓泉上一次已经问过了,没有任何的问题。

 这些题目都是举办方那边确认过的。

 “算了,等比赛结束后就是我们这一边的事儿了。”卓泉说,“那样他们就管不着了。”

 梁丹秋想了一下,的确是这么一个道理,随后又想到了什么,转头去看袁亮,“我家溪溪说她那边的林光辉等培训结束后就回去。”

 “袁亮,你怎么看?”

 白成天闻言讶异,“你们之前没谈好?”

 “谈了。”袁亮长长地叹气,“但是我们双方的意见不合。”

 “怎么说?”梁丹秋追问,这一会儿,底下的选手都在做炒尖儿。

 现在整个赛场上都是炒尖儿的味道。

 有的人喜欢,有的人不喜欢。

 而梁丹秋正是喜欢的一拨人,但下面的选手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做炒尖儿的。

 梁丹秋的嗅觉不算是很好,但也闻到了,有人做出来的炒尖儿变味了。

 估计卓泉也闻出来了,至于是底下哪一个选手的,梁丹秋淡淡地扫了一眼,看不出来,注意力再一次回到袁亮身上。

 “你们之前没谈好的?”梁丹秋再问一遍。

 这话像是利箭一样狠狠地插/在了袁亮的心口上,“他说想要自由。”

 “而且都三十出头了,是时候结婚了。”这样的回答让袁亮怎么说?

 难不成跟林光辉说你别着急着结婚,等比赛结束后肯定能找到一个好女人成家的。

 可现在的问题是,袁亮都不能确定林光辉明年年底能不能真的上场比赛。

 这让袁亮怎么样把人给留下来?

 “这的确是一个问题。”越明建之前是想过在袁亮手上抢走林光辉的,但仔细想了一下怕这件事回来后让其他同事知道了会被说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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