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接过,此刻也管不上那么多,病房内响起尴尬地水流声。

 过了几分钟,秦母淡淡开口,“好了。”

 淮宁之接过手中的壶,去卫生间倒掉,冲刷了一遍。

 看着眼前不过二十出头的女孩心甘情愿地去做这些事情,哪怕心再硬如石头的人,也不由多了几分想法。

 淮宁之这次没有继续待在病房等待秦母的发飙,将窗帘拉开后,就去外面叫了秦放进来。

 “妈,我在你这儿午休一会儿。”

 秦放顺其自然地躺在沙发上,淮宁之给他拿来昨晚秦父盖的小毛毯铺上,照顾周到。

 秦母此刻一身轻松,什么都没有多说,望着儿子睡下,她也渐渐闭上了眼睛。

 整个中午,淮宁之的头仰靠在沙发上,轻阖眼眸浅浅休息。

 下午秦放去上班,秦母也被惊醒。

 看着淮宁之的睡姿,她冷嘲热讽了一番,“放着那么大的沙发不睡,装腔作势给谁看!”

 这是秦母相对而言对淮宁之比较客气地语调说话了。

 她在秦母看不见的视线盲区淡淡勾了勾唇,顺势躺在沙发上,背脊传来秦放刚刚躺过后的余温。

 盖上小毛毯,淮宁之累极了,渐渐沉睡过去。

 她连下午护士什么时候过来给秦母送过药的都不清楚。

 再醒来的时候,秦母一个人静静地靠在床上看书,见她醒来也没斥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