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肯抬头看一眼日头。

 这个时辰,早朝竟然才刚结束。

 算一算,太妃今天的早朝,竟然将近两个时辰。(四个小时)

 这要放在以前,别说两个时辰,两柱香太妃都撑不过去,说不定还会焦虑到要喝酒má • zuì 自己的程度,再召他进寝殿发牢骚,说自己为什么这么愚蠢,那场景想想还挺有趣的。

 再看如今……

 太妃根本就不在需要他了。

 肖肯俊逸的眉眼之间,闪过一抹晦涩的光。

 然而这只是开始,接下来大臣们议论的话,才让肖肯更加错愕。

 今日太妃之所以用了两个时辰早朝,是宣布了一件大事。

 她要——废除两税制!

 像这种动到法典根本的改革,别说她是垂帘听政的太妃,就算是名正言顺继承皇位的帝王,也不一定有这魄力。

 而今早的苏己,在朝堂之上锋芒毕露,力挽狂澜。

 就连宁辩一都没辩得过她,最后还落得个自己太迂腐守旧,如果再这样下去,他就成了亡国罪人,落得个耽误国计民生的罪名。

 肖肯听他们义愤填膺地讲着今日朝堂上的事。

 而他们话语里的太妃,跟他认识的那个……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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