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现在她是这法事里相当重要的一环,这些人如果还想顺利把太妃换回来,那谁也别惹她。

 太妃什么时候能回来,全凭她的心情!

 ……

 一场交涉,就这样被原身以“我不同意”这四个字驳回。

 卞通兴致勃勃地来,走的时候却是极郁闷的。

 就知道会这样。

 不仅他早就猜到,他淮哥肯定也猜到了。

 刚刚他偷瞄了下淮哥的脸色。

 整场交涉他不发一言,脸色极度阴沉,眸光里厉色毕现。

 这位原身苏小姐还真是出生牛犊不怕虎,竟然敢惹他淮哥。

 虽然在这件事上,她拿住了淮哥软肋,淮哥也确实暂时拿她没有办法,但……她就不怕日后风水会轮流转?

 谈判结束后,原身就以身体乏力为由起身回房了。

 徐明知送他们出来。

 卞通叫的车到了,打过招呼,他先一步离开。

 徐明知看向裴淮。

 裴淮取了车,坐进驾驶室。

 徐明知抬手敲了敲车窗。

 窗子降下,她语气里是不顾一切地狠劲儿,“我看她压根是不想回去,不行就让卞律师先选地方,到时候直接把她绑过去。”

 “先别轻举妄动,”裴淮语气冷沉。

 徐明知知道,她也只是说气话,“那现在怎么办?”

 裴淮搭在方向盘上的手缓慢地扣了两下,“明天是我跟己己约的日子,等我们见了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