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在手术室外等过苏己,他知道那种心情是何等绝望。

 原身一直蹲在地上,背靠着走廊冰冷的墙,抱着膝盖,没走,也没上前。

 她脑子好像是空的,又好像被什么塞满。

 她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嘴里机械地默念,“不要有事,不要有事,不要有事……”

 “小裴。”

 一道很轻微的声音,随着走廊一阵而过的风吹到原身耳朵里。

 她默念的动作停了停。

 “阿姨知道这件事……”

 是妈妈的声音。

 她茫然地抬起头,周围见不到妈妈的身影。

 一同消失的,还有裴淮。

 她寻着那隐隐约约的声音,经过走廊,拐角之后,徐明知和裴淮站在饮水机旁谈话。

 徐明知语气很低,“是我女儿害了溪溪。”

 “她不是您女儿,”裴淮给她接了杯温水,徐明知没接,他放在饮水机的台子上,“这件事跟您没关系。”

 原身站在墙角,捏着手。

 然后她听徐明知说,“小裴,她是我女儿,她做了错事,是我这个当妈的没管教好,阿姨对不住你们裴家……”

 原身呆滞的眼珠动了一下,看向徐明知。

 “如果溪溪真的出了什么事,”徐明知难以启齿,“我知道,这不是任何东西能弥补的,就当是阿姨欠了你们裴家一条命。”

 那是原身第一次,听向来强势的妈妈用这种语气听人说话。

 要知道,徐明知是那种就算自己做错了事,也会无理辩三分的人。

 如今却在为她的错误买单,替她求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