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浅黛头重脚轻,呆愣愣的。

 结婚要命?不对,嬷嬷说。

 女人一辈子跨过两道坎,洞房与生子,余生岁岁平安。

 至于这些绕舌的,不与傻瓜论长短。李浅黛直捣黄龙,她道:“我得花多少银子才能逆天改命?”

 少女稚气未脱,还有些天真烂漫在身上。

 阮娘舍不得袖手,“这样吧,一匣珍珠。我卖你四字保命,守心自重。”隽秀小楷别在桃脂盒。

 李浅黛淡淡嗅了一鼻子,“这手艺好精巧!花了心思!值当。宁可信其有,四个字我会牢记心中。”守心自重,什么意思?李浅黛于美色上天赋异禀,其它一窍不通。莫说诗文,成语接龙她都不成。

 管它呢,李浅黛乐呵呵得走了。明日就是四爷府上的侧福晋,她才没空猜迷释文。

 乔舒影在屏风后听着这一切,心想是时候回宫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