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妹妹调皮耍宝,屹珰心中畅快,于是很臭屁地挑眉。他知道比心是夸他,这两年妹妹变得活泼有趣,也擅通稀奇古怪的玩意。好像忽的她就长大,要选秀。结果突然重病落选,留家四年。盈鹤有着病,一碗药就是一两黄金,又有那个寻常夫家受得?

 前后合计,屹珰决定如果没有妹夫,他就经商养一辈子。“阿鹤,以后兄长罩着你。不用担心药钱。”盈鹤看上去太弱小无助,屹珰忍无可忍,抬手撸了撸她的头发,没事以后有哥,都是小场面。

 盈鹤甩甩脑袋,两颗大眼珠无比认真道:“屹哥,你还是去做侍卫。你若是为了我弃官,圣上许不许两说。就外头听了,这八卦就得传得飞起。”而且,家族内的叔伯长辈也不会同意自毁前途的。

 干他们何事?纳兰氏促起,气冲云霄:“分家就是。谁敢拦着救鹤鹤,告御状弄死。”

 呵,亲娘霸气。

 盈鹤感激涕零,这便是不顾一切被护着的感觉吧。上辈子汲汲钻营也未可得的,这辈子都有了,她幸福的如此真实。

 为了捍卫这真实,盈鹤也可以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