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年嫔甚少缠人。四处浪游寻美,各宫里都留下了她的身影。
“年嫔又去哪里找漂亮姐姐了?”
劳嬷嬷是绮罗阁的一把手,什么事见了她的眼,都得入心作记号的。年嫔是新宠,长得娇软机灵。本来嬷嬷是要死死防她。毕竟不管主子认不认,多个人分宠是要吃亏的。
也是处了久了才发觉,年嫔无心宠爱是个满脑专心美女的奇葩。
劳嬷嬷心安了,对她更加实心实意:“年主子,这两日同德妃走得挺近。大约是心疼她吧,给病折腾的惨兮兮的。”
“她呀,惯是怜香惜玉的。只不过德妃那人,说不准三言两语的就把个骗卖了,她还傻乎乎的蒙在鼓里,一问三不知。”
“你对她到是真心。”
“吃醋了?咱俩可是过命的交情,也不是其它人能比的。”
前朝公主给乔舒影上系统电击,她是心中有愧的。她并不知道乔舒影是个怎样的人,她心中的筹码少得可怜。她不得不使那一招控制,可如今乔舒影在她心里份量欲加的重。一切都不一样的,
话到嘴边,成了三个字却有千斤重:“对不起!”
“道什么歉,我还等着你唤我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