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反正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与泌嫔是自幼一块长大的好姐妹,从小就是立志要进宫当娘娘的。家里人也都是默认要博个好前呈的。我是一定要跟皇上您的。”
“至于泌嫔,皇上也早就查过了,他们家是养姑侄两个。姑姑入后宫,侄女入东宫。她从小识书懂礼,活泼爱笑。做太子侧妃,妹妹又憧憬又害怕。我记得十岁那年,她还特地想求一支昭示落选的上签。结果,没抽中。她很沮丧,却恰巧碰上温柔俊俏太子,太子见了她还好生安慰。”
“一来二去,两个人情投意合。这就是天意,天意注定妹妹入东宫的。结果,”
“是朕的错。”那不过就是个女人,哪里比得上儿子呢?如果当时太子开口,纵然康熙生气也会成全。此刻追忆是枉然。
“和您有什么关系,都是这个女人搞的鬼,是她故意求了太皇太后改了名册,误了泌嫔害死太子。”
“委屈,太子行事仔细,我如何知道他二人私情?当年选秀是wǒ • cāo 持的,就该将全部罪过都算到我头上了?”
“不正是因为寻不到太子的错处,你才害得泌嫔?你说你不知道,泌嫔挂脖玉戒,敢说你没见过?上头刻了太子的名诨和专属图腾。你又没有失明,怎会不知?可怜泌嫔天真。以为这次机会你会成全。没想到却葬送了一生幸福。泌嫔疯了,太子心中又惧又悔。更是伤心过度一命呜呼。机关算尽为的四阿哥还是小十四?”
省贵人听了,直呕血。宫人惊呼,手忙脚乱。
“朕会查的。若有虚言,徐家便没你这女儿,一条白绫了结干净!滚回祥云阁。”
“省贵人一向最了解朕,若确有此事,朕决不让你以死脱罪!扶你们主子回去,好生照看着。”
“朕要罚你,你心里也是有数的。自即日起,革去贝勒称号,去乾清宫给朕磨墨。”
四阿哥沉默地走了,贝勒总可以再挣,不要紧。
他们都不在,独乔舒影与皇上。
“不是说不管嘛,全听我的。”
“太子是储君,前朝大事,朕若置之不理那就成了昏君。百姓未闻昏君,只知骂皇后不中用。对你不好,这不行。”
“我要罚你。”
“好好,罚我今夜弹尽粮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