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自家那个不省心的冶儿,都跟他爹学坏了,一天净想那秦楼楚馆的事儿,能有什么出息?

 不行,自己得想个办法才行,嗯,明天去把儿子的钱要过来,自己帮他保管,省的这小子,都把银子填到秦楼楚馆里了。

 对,就这么办,不能等明天了,现在就去,省的这小子把钱藏起来了。

 一想到这,王大娘子就快步,走向了自家儿子的院子,今天说什么也得把钱拿过来才行,放在儿子手里不放心啊。

 而此时,作为引起这场fēng • bō 的主角,已经老老实实的,跪在了祖宗牌位面前。

 张胜此时也是无奈得很,他也不想总是这样,但是没办法啊,人设不能塌啊。

 再说了,自己本来就是鲶鱼,若是不这么做,那自己不就没了用处?而一旦没了用处,下场可好不到哪去啊?

 没办法啊,这戏还得演下去,而且不出意外的话,这戏得演一辈子,不过话说回来了,这演个傻子也挺爽的,做起事来也没那么多顾及,这么看来,当个傻子也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