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挑眉,有戏。

 其实这次孟在昔回来除了谈郁的盛情邀约,还有一个问题在于她的远方表哥跟她大学的亲闺蜜余念终于结束了两人长达五年的恋爱长跑,修成正果。

 特意找她回来当伴娘的。

 本来孟在昔是不为所动,谁让人家诚意实在是太到位。

 就连伴娘服空运了好几次到伦敦,改了又试,试了又改。

 余念婚礼那天,谈郁做的伴郎,孟在昔做伴娘。

 来了不少人。

 “怎样?”谈郁帮她理着裙摆:“最近上班没人找你麻烦吧?”

 孟在昔摇摇头。

 相比他们研究院要好很多,都是拿着真才实学出山,没谁敢说不。

 何况他们研究任务重,每天忙的连吃口饭的功夫都难得,同组的组员都在忙,你一旦闲下来了,自己都会觉得羞愧。

 “要是真遇见了什么事儿记得跟我说。”

 孟在昔点点头。

 一时间竟也不知道他这要求她进研究院到底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呦,许总闲啊。”江亦从一旁拿起一杯香槟递到许译手中。

 轻啧两声:“你说在昔妹妹要是跟谈郁真结婚了,你是得管她叫妹妹呢还是叫嫂子?”

 许译的视线从孟在昔进入场内就没在移开过。

 别人是看不太懂许译,江亦倒是看的清楚。

 简直就是当局者迷旁观清。

 白皙的肤色配上夕雾蓝的伴娘服,棕色长发飘飘自然落下。

 太纯了,一看就不是他平时玩的类型。

 许译仰头将手中的香槟饮尽,收回视线跟身边的女伴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