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个忙。”

 “啊?”陈景有些懵,刚才还不让他说话呢。

 “要是孟在昔问起来谈郁怎么回事,你就说你揍的。”

 陈景不敢吭声吐槽,什么鬼啊,自己发泄完扔出助理挡枪。

 许译接着道:“要是问你发生了什么,你就说谈郁要跟你抢女朋友。”

 噗。

 他连女朋友的影都没见过呢。

 老板你能不能编谎话稍微走心点,真实点。

 许译的目光扫过,陈景脸白几分,轻轻低下头,不敢跟他有任何视线交集。

 ——

 孟在昔到的时候,谈郁办公室内一片狼藉。

 她下意识寻找谈郁。

 “你……”

 谈郁目光扫过,起身:“没事儿,刚才进来了两个强盗。”

 “我最近状态好很多。”

 孟在昔点点头。

 看着他脸上青的那一块就知道是人为而非自残。

 谈郁让她坐在椅子上,自己依旧摊在地下。

 “这要是不知道的,还看不出谁是老板呢。”孟在昔打趣。

 好像的确是这样。

 孟在昔起身,坐到沙发上。

 谈郁见状笑笑:“也不用当真吧?”

 孟在昔没应。

 “呐,这个给你。”一份拟好的合同。

 谈郁交到她手中:“许译刚才过来了,威逼利诱一番,你或许可以给他看看病?”

 孟在昔不想接,摊摊手:“人家就是少爷脾气怎么能有病呢?”

 她可不想再跟他们划上任何的关系。

 谈郁递合同的手悬在半空,气氛有几分尴尬。

 一时间没弄明白是维护许译不算病,还是说在暗讽他有病。

 “跟你们这群心理医生唠嗑真费脑子。”谈郁从桌上拿过镜子,照自己脸颊。

 嘶。

 那小子当时下手的时候他半边脸都麻了,现在更是红肿的像个猪头。

 还是个左右不对称的猪头。

 下狠手了。

 对他敌意那么大?

 京华的许家少爷?

 罕见。

 孟在昔耸肩:“你觉得跟我说话费劲,到时候不还是找我唠嗑?”

 这话不假。

 但谈郁不爽了:“好歹我也是个病人,他这样是给我心理精神跟身体上造成三重伤害啊。”

 孟在昔叹气,拿过他刚才递来的纸袋拆开问:“你跟他签了?”

 纸袋内的合同是许译带来的,末页上已经签了他的大名。

 潇洒洋溢的大名“许译。”

 “看过合同了吗?”她顺手翻了几页,条条框框的条款,估计也不是她这个外行的能看懂。

 谈郁嘴边叼着雪茄,随手指了几页。

 他是看过的,写的太苛刻。

 第二框第十二条:要时刻照顾病人心理,不能随意做出违背条款的内容。

 第二框第十五条:在给病人诊断期间,最好麻烦乙方全身心投入治疗,切勿签双重合同。

 第四框第三条:如果条件允许,可以伴在病人身边,随时进行治疗。

 经过短暂的沉默,孟在昔抬眼看他:“你是怎么想的?”

 谈郁轻笑:“我以为你能直接拒绝。”

 若是十七八岁的她看到这样不平等的条约会直接拒绝,不过现在,她二十五岁。

 家世不再是她先天优越的背景,也没有什么存款。

 所以面对这样一份哪怕是不平等的协议也会相对考虑。

 何况那人还是许译。

 他想做的事情从未有过任何失手,与其两家僵着倒不如给对方些台阶下。

 “不过吧,他这份合同送来充其量就是威胁威胁。”谈郁点燃烟,夹在手间不抽,等着自然烟灭:“这样的合同相当于霸王条款,他的意思很明确啊。”

 谈郁犀利的视线扫在她身上。

 孟在昔无法回避。

 谈郁顿了顿:“反正这是单大的,你要是觉得可以我就派人跟他谈谈协议,我们尽可能的降低条款,或者直接由我们的人来拟合同。”

 搞得像是要去银行抢钱。

 “行。”孟在昔妥协。

 谈郁看中的是钱,她看中的也是。

 至于许译?

 有人想来当冤大头那还不同意?

 谈郁起身抖抖衣服,将刚才放在抽夹内的钱包掏出,小心翼翼的放在里兜内。

 走进卫生间,轻啧一声,洗了把脸。

 出来后又是谈氏的精英高层。

 “走吧。”谈郁随性的发型顶在头上:“请你吃顿饭,毕竟可是我的摇钱树。”

 孟在昔点头:“你还有钱?”

 谈氏的情况不容乐观,她多少在华人圈子内听说过一些。

 谈郁本人并没有多少经商能力,如果意外发生的再晚几年,如果那么多事儿没有撞在一起,或许今天的今天不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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