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跑了。”

 好在这是夏季,身上的温差变化不会很大。

 亦攸觉得江亦这种并非有多细心的人,未必就能感受的出来不同。

 兴许会以为她是迷路了,没走回来便是极致。

 江亦没问,她便也没再主动解释。

 屋内的几人坐的安分,许译摆弄着孟在昔的双手,似帮她看着手相。

 无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

 “你看啊,这条是事业线,这条是姻缘线,人家都这么说的。”许译指着孟在昔的手。

 孟在昔掰开他的手,示意:“亦攸姐回来了。”

 她对这女人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情愫在其中,就连许译也有些说不通。

 堪堪恢复刚才模样。

 “你们还打牌吗?”闻煜礼带着笑意从手机中抬起头:“要是不玩的话,咱散了?”

 谁想要单身一人跟他们这群成双成对的在一起。

 虽然从进度上来说,他是一个已经有着法律保护的人,不过谁又会喜欢追妻这条漫长路。

 当然是尽快结束的好,赶紧抱着亲亲老婆求亲亲。

 江亦笑了下,这人是有毛病吧。

 从下午就开始拆他台子。

 “季楠一会儿回来,我回家看看,不然回去太晚容易被误会。”

 被误会终究是不好的。

 而且季楠那种毫厘都要计较的人,这事儿没个把月是过不去的。

 江亦轻嗤一声:“你还少被误会了哦。”

 他们圈子就这样,阶层划分明显,高处不胜寒,人际交往就那么几个熟悉的。

 左右又还是从小玩到大。

 彼此之间又都是知根知底的,没什么好深究不起的。

 这附近不好打车,闻煜礼走的匆忙,没办法最后这担子落在了江亦身上。

 “走吧。”他晃晃手中的车钥匙。

 最新款的法拉利。

 豪门少爷的标配。

 亦攸局促,好在是跑车,没了后座跟副驾驶到底该坐哪个的顾忌。

 “回家?”

 亦攸微顿,吭了声。

 江亦车开的很稳,或许是因为带着她不好发挥,亦攸趁着明闪的路灯侧看他的脸颊。

 岁月是公平的,又似乎不那么公平。

 江亦变得成熟了些,跑车上还会挂着平安福,这不像是他的风格。

 “朋友送的。”江亦轻声道。

 原来是朋友送的。

 但朋友的定义很广。

 女性朋友可以,男性朋友也可以。

 如果是女性朋友,亦攸告诉自己不应该失望,或者是生气,喜欢谁爱上谁是他的自由。

 江亦是江亦,大学的三年,给足了她幻想。

 够本。

 人总是要活的自我不是吗?

 我们没有权利去干涉别人的人生,我们自己做到问心无愧便是极致。

 “明天带你回老宅吃个饭?”江亦轻敲方向盘,前方是红灯。

 车子停在马路上,这会儿没什么风,不能掩盖住她的心事。

 “我爸妈人都蛮好相处的,你也不用有心理压力,不过就是个联姻,走走形式而已了。”江亦短促一笑:“到时候婚后我对你干嘛,你对我干嘛都不会干涉的。”

 亦攸家境一般在京市这种人际交往场子中其实是很难被发现注意到的,父母仅是普通的工信局阶层,被称为是联姻属实有些过了。

 这份联姻是怎么来的,她不清楚,但是找上她了是真的。

 而且还是她母亲亲自打的电话,其中的弯弯绕绕她不是那么清楚。

 因为大学教授职业的缘故,有些话不是很喜欢说的那么透彻。

 人生嘛,说透了,看开了,反倒是没意思了。

 太过糊涂不好,太过清醒也不好。

 京市的夏季来的突然,忽高忽低的温度,让亦攸这个“水土不服”的人感了冒。

 一直到去见他父母的那天上午,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

 这对做记者行业的人了来说不是很友好。

 单纯写稿子倒是好说,对于后续采访简直不是很友好。

 声音听着让人出戏。

 江亦这些天一直都没联系她,亦攸也是看得开,首先她的目的不单纯,凭什么指望着人家还能停留在原地。

 他的生活是她触及不到的圈子,人是群居动物,圈子永远都被人划分的可怕。

 下午四点半下班,江亦已经把车停在了电视台外的停车场等她。

 来的应是早了些,心血来潮这会儿侧靠车门玩手机。

 她回想起来两人谈恋爱的那段日子,江亦啊,脸上永远洋溢着的笑容要把她甜化了。

 “走吧。”亦攸收起视线,拉开他副驾驶的车门。

 她对这方面有所思量,去的毕竟是他父母家,坐在副驾驶倒像是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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