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什么?”

 “没什么,交给时间吧。”

 宋知白只想在技术上碾压他,他不会像他一样使用手段。缺德的事情他不会做,但是他也不能任人宰割。

 寒玉詹回到化妆间,拳头狠狠地锤在桌面上,“你总是一副高傲的样子,我究竟哪里比不过你了,一直被你压着。”

 桌面上有两个纸包,寒玉詹拿起来,恶狠狠地说道,“这次你就不会走运了!”

 说罢,他将纸包分别倒进了两个水杯里面,他事先将宋知白和他搭档的水杯拿到了手里,在里面投了毒。

 白色的粉末快速溶解,变成了无色无味。

 寒玉詹抓住了这个漏洞,就是主办方一个重大的疏忽,把表演者的水杯集中在一起,然后提供上等地野山泉。

 当当!

 “你好,我是来送水的。”

 梁橙走了过来,接过宋知白的水杯和另外两瓶水,“谢谢。”

 “不客气。”

 宋知白在看谱子,没有主要到今天送水的工作人员换了。

 服务人员关上门,又进了寒玉詹的休息室。

 “怎么样?”

 “送进去了。”

 寒玉詹心喜,“我就不信他一天都不喝水。”

 只要宋知白无法参加演出,那么他就会作为替补担任首席,这样他在北城就可以名声大噪。

 “宋知白,你该退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