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玹认真的想了下,“起初小生惊呆了!而后细想,乱世之中,女子本就坚难,风姑娘此举甚好,小生自当保守秘密。”

 拿捏持腔的酸儒气。

 风柒画直勾勾的看着他,分明他眼里刚刚闪过戏谑,不满的嗤道:

 “合着还贴心的为我好?”

 “对不起,我当时应该说看到了一个仙女下凡。”苍玹诚垦道歉。

 躲在洞外树梢上的司周脸皱成树成,愧疚的捶胸顿足,都是我害了主子,违心的对着一张大黑脸说是仙女下凡。

 哈?

 夸她?

 说的貌美如花,绝色天香一个意思吧?

 风染画瞧着一脸真诚的病弱脸,咬紧牙关,强撑怒容:

 “哼!瞎说什么大实话!”

 嘴角开始控制不住的上扬。

 大约是靠的太近了,周遭的气息清冽悠长,丝丝缱倦缠绕。

 她一抬头撞进一双集氲着亮光眸子,深邃撩人,她眨巴一下火速偏过头,后退。

 “嘶……痛……”

 站久了小腿发麻,后退没走两步,直接歪倒在苍玹怀中。

 苍玹假装不经意间趁机圈住,手搭上他期待已久的凸起肚皮上,“小心。”

 忽的……肚皮内如哪吒闹海,翻滚个不停。

 风染画眼眸蹭亮,欣喜道:“我儿在打拳?”

 呃……

 “是。”苍玹笑了笑,约莫像她是个活泼好动的,轻声道。

 “听成清娘说,她八个多月才手脚水肿,我这才五六个月开始肿得像豆腐块,我儿准是个跳皮捣蛋的。”风染画耸着小鼻翼,一脸娇傲的抱怨。

 她喜欢孩子。

 “孩儿他定是天资聪颖、灵心慧齿。”苍玹下颌靠近了几分,说话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喑哑。

 孩儿他,没有说你的孩儿。

 心慌的风染画没有听出言语的差别,鼻间传来清冽的药香,一丝一缕的煞是好闻,她只觉得脑子犯晕。

 一仰头,两人不过咫尺之间。

 气氛怪异,胸闷气短……

 咳。

 风染画脸刷的,黑红黑红,人不着痕迹了呲溜出怀抱。

 苍玹看着胸前空旷,有一瞬的失落感。

 “那啥,你忙吧。”丢下一句话,人跑了。

 吓跑了。

 一路上风染画咕哝着,“今儿怎么动不动脸红,难道说怀孕了雌性荷尔蒙爆棚,惹得蠢蠢欲动?”

 难道我也是个贪图美色的渣女?

 成清娘端着一盆分的野猪肉,迎面走来。

 “风姑娘,路上滑,怎么不叫清菱姑娘照顾着您。”

 风染画美目一转,招了招手,“成清娘呀,我跟你打听一个事儿?”

 成清娘放下肉盆子,扶着风染画寻了坡边的石头坐下。

 成清娘慈爱的望了一眼风染画的肚了,“您问。”

 “像我这个月份,身体会不会有一些特别的异样?”风染画指着自己肚皮,问道。

 “有,能吃,特别能吃。当时我怀成清这个月份时,天天拿着跟脸大的盆子,吃个精光都不够。”成清娘实诚道。

 风染画:“…………”

 谁要问这个!

 老娘一个女魔头天不怕地不怕,豁出去了!

 风染画长吸一口气,问:

 “就是,就是你们夫妻之间,有没有一些特别,比如说你身体的变化。”

 话落,那小眼神颤动,小手指绞在一起,乱动的掰动。

 成清娘瞪大了眼晴,她明白了,脸刷的红晕一片,“这个……就是有点想,想那个……想得慌。”

 刷!

 风染画站起身子,得着了答案故作高深莫测找补了一回:

 “嗯,我这身体什么变化都没有,估着身体那里有毛病,我找奏铃医瞧瞧去。”

 甩甩屁股,人走了。

 “唉……风姑娘再有本事,可没个汉子暖床,日子难过呀。”成清娘端起肉盆了,叹道。

 耳尖的风染画顿了顿脚……乍毛道谁想汉子!!!

 小破书刚睡醒,迷迷糊糊道:“女魔头,你想汉子?”

 “养你的伤去!鬼想汉子!”

 “我怎么感觉你的邪念欲动呀?”小破书抖着冲天辫,歪头说。

 风染画嘴角扯了又扯,“你个破书,带根五百年人参的本事都没有,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神书,养伤去!”

 “明明一副欲求不满的破脾气!”小破书挖苦一句,遁走了。

 风染画研磨着牙,“…………”

 山坡下。

 “成清娘!”

 “诶。”成清娘一见是宋大哥,有些拘谨的低着头。

 “胡娘,这是我的那份肉,你一块端回去。我还跟你那凑和着吃。”

 “嗯……好。我给你新做了一件袄子,你晚点来试试,要是大了,我在收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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