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尼先生,你可真健忘,1849年年初你就欠了这个赌场的六万美元,赌场还有您打的欠条呢。

 另外,这还只是本金,我还没跟你算利息呢。既然你在商业学校学习过,我想你应该很清楚,算上利息你到底欠了赌场多少钱。”斯坦福依旧向科尼保持着和善的笑容。

 “那是我欠布兰南的,和你有什么关系?”科尼心里有些发怵。

 要是算上1849年就欠下的那笔赌债,连本代利的话,他至少欠了赌场二十多万美元。

 就算是在黄金遍地的加利福尼亚,二十多万美元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但布兰南先生将赌场转让给了梁先生,所以这笔钱你还是要还的。”斯坦福说道。

 “我不赌了,我要离开这个地方。”科尼神色慌张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