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吩咐着叶雨道:“你和张秋池说,明日的早朝朕暂时不去了。”

 叶雨应是。

 陆景行照顾了晚云一夜,她的高烧未退,也不见清醒过来。

 太医再度前来诊脉冷汗阵阵道:“陛下,老臣再给容姑娘开个药方,若是再不醒转过来……”

 陆景行问道:“再醒不过来会如何?”

 太医小声道:“一直高烧未退,想必是会伤及神志的,可是容姑娘心思沉闷郁结难消,这光是靠药物是不行的。”

 陆景行只让太医下去熬药,亲自喂着晚云喝下道:“你醒来吧,醒来之后我就答应你,没有去母留子,朕也不会找别的女子了,到时候就从陆家宗族之中过继一个。”

 陆景行心想,他与晚云如今争论这些做什么呢?

 晚云还有两个月才满十八,等到了五年之后,晚云也必定能理解他的做法。

 这会儿就算是欺骗她,也能让她开心一些,不要再伤她自个儿的身子了。

 “云云,朕答应你,只过继孩子不借腹生子了。”

 晚云虚弱地睁开眼睛,头疼得很,便就听到了陆景行的这一句,她一笑道:“夫君当真?”

 陆景行点了点头,见她醒来道:“早知朕说这句话你能醒来,我也不必守着你一整夜了,朕说的话你还不信吗?”

 晚云笑着抱住了陆景行的脖子,在他的侧脸处亲了一口道:“我信夫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