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运这相当于自己买自己的东西,看似不合常理,实际上他早有安排。

 而他这样的做法自然不符合拍卖行的规矩,但是秦运对永昌商行的人说了,他愿意给双倍的佣金,另外,过一段时间,他有一批价值重大的古董要从云南运来上海,都将在永昌商行举行拍卖,这当真是一笔大生意。

 现在乃是乱世,很多人以利益为先,永昌商行也不例外,有着如此的巨大好处,所以他们不加以追究事情的始末。

 经过激烈的争竞,秦运最终以五万个大洋的高价拍下了这对青花瓷,秦运笑容满面,上台把青花瓷拿在手中,还站起身来向着在场众人说承让承让。众人对秦运投来的目光是更加的欣赏加仰慕了。

 就在此时,一帮警察从商行门外冲了进来,警察局长徐虢昌也进来了,他虽然矮小,但是警装严整,也颇有些威严的,

 他非常严肃地对在场诸人言道:“我们正在捉捕一个大盗,有人看到他进来了这里,所以我们要搜查这里,大家不用惊慌,我们只是例行搜查而已。”

 在场诸人立刻有些骚动起来,但又被徐虢昌以一番话压了下去了。

 接着,徐虢昌给一众警察分派任务,让几个人去向商行经理询问拍卖的古董的事情,实际上最主要他是想知道那对青花瓷是谁的,但是经理知道那是一个神秘之人送来拍卖的,其余的一概不知道。

 另外,徐虢昌还派了一部分警察搜查了这里,其实也是做做样子,掩人耳目罢了,目的当然是秦运,果然,最后的搜查结果是——秦运有可疑之处,要带回警察局去调查。当然,还有几个人有可疑之处,也要带回去警察局调查,自然,这几个人只是掩人耳目罢了,实际上全是徐虢昌的好朋友。

 他们还不明所以,被押着的时候还想找徐虢昌问清楚,但徐虢昌只是给了他们一个眼色,那几个人心中明白,便不再出声,乖乖地去警察局。秦运将这些情况看在眼里,嘴角流露出笑容,心中明了一切。

 秦运和马明被带回了警察局,那对青花瓷他们也带在身上,此时他俩已经被关在监狱里了,这是dú • lì 的一所监狱,不是很大,现在只有秦运和马明两人,徐虢昌如此做法,秦运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他想干什么了,而且这都在秦运的计划之中。

 秦运成竹在胸,显得镇定自若,然而马明却没有那么大的耐心,似乎有些担心,问秦运:“秦哥,你说永昌商行那边真的不会把我们说出来吗?如果徐虢昌真要追查的话,我担心事情会败露。”

 秦运依旧镇定得很,说道:“永昌商行实力雄厚,背后又有gāo • guān 撑腰,不会惧怕一个警察局长的。况且我们给了那么高的佣金,而且还承诺将来要和他们做大生意,还有,徐虢昌是个大贪,现在他最着急拿回这对青花瓷,不会花那么多的精力追查青花瓷被谁偷的,所以事情应该没有问题的。”

 马明点点头,安心了很多。

 秦运转过身来,看着马明,又说道:“马弟,看来,徐虢昌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我们接下来要小心点才是啊。”

 马明感到不解,道:“你怎么知道他是精明的人?”

 秦运说道:“被人盗了青花瓷,所以严密查察,我们在永昌商行买了这青花瓷,他自然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他为什么不在别的地方捉我们,而偏偏在永昌商行之中,众目睽睽之下捉我们呢?

 这是因为如果在别的地方捉我们,那人人都会知道徐虢昌是奔着这对青花瓷去的,说他贪污,这对徐虢昌大为有害。而在永昌商行之中捉我们,他就可以多捉几个人,别人就不知道他是为了这对青花瓷而捉人的,就可以掩人耳目,你看他现在果然是这么做的。”

 马明说道:“可那几个人也是在永昌商行买了不少古董的,他们也是带着古董来警察局的,这不也让外人以为徐虢昌是贪污吗?”

 秦运说道:“那几个人实际上是徐虢昌的朋友,刚才在拍卖行被抓的时候,我看见徐虢昌对他们使了眼色了,所以不用多久他们也会被放出去的,当然他们的古董一样也不会少,他们也会拿着古董从警察局出去,徐虢昌只需要对外说他们是良好市民,一点儿事情也没有。”

 马明恍然大悟,说道:“这个徐虢昌真是老练世故啊,他的精明之处是特别善于做掩人耳目的事情,明面上毫无问题,暗地里则在进行着自己的计划。”

 秦运笑着点了点头,拍了拍马明的肩膀,道:“不错,正是这样的。实质上,大部分的计谋都是这样的,明面上一套,暗地里一套,一切以自己的最终目的为准则,你看,三十六计之中的瞒天过海、暗度陈仓、浑水摸鱼等等,都是如此。”秦运说着说着颇有些得意,忍不住把三十六计中的内容都说了一下。

 马明边点头边思索着,三十六计他也有所了解。

 接下来,秦运就要施行他计划的下一步了。秦运对外说道:“来人啊,我要见局长,我要见局长!”

 外面的警察听后,没有大发脾气,没有态度不好,反而是笑了笑,而后真的去找局长去了。很快,局长就来到了,他带着那一贯保持着的世俗性的笑容,看着牢狱中的秦运和马明,说道:“你们要见本局长,有什么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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