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真的是这样,那么就很有可能表面上是安德森的人,但是实际上是别人派去安德森家打探情报的人。”

 马明说道:“那这个人会不会是热里派去的呢?”

 秦运说道:“这个我们就不要妄自忖度了,我们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安德森的家里有一些异常的情况,至于具体是什么情况,则不得而知,

 是不是与现在这桩案子有关联,也不得而知,但是由于是现在发生的,而现在又是这桩案子的关键时期,因此我在一定程度上怀疑是与案子有些关联的。”

 马明问道:“那我们下一步该做什么呢?”

 秦运又走动起来了,双手放置在背后,思考得很是入神,同时口中说道:

 “安德森的家里必然有一些我们还不知道的情况,而且与案子有所关联,但是现在我们对此掌握的情报还很少,

 因此想来想去,我们还是要用假设法。我设想的是,在安德森的家中,住着两派力量,当然有一派自然就是安德森,另外一派就是这个在窗子之外偷听的人,

 而且他有可能只是这派的其中一个人物而已,还有其他人。

 还有,安德森可能还不知道他的家里住着的是另外一派的人,他还以为是同道中人,这从安德森的家至今还风平浪静、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可以做出合理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