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眼前这个穷苦书生,好像真的是位爵爷?

 那些达官贵族,哪一次出行不是在几十号人,甚至几百号。

 这位爵爷,只带了区区五个,这不是摆明的想坑人吗?

 不等他多想,县令又继续开口说道:“不知道,几位兵爷想如何处置此事?”

 “我等只是一介武夫,关西护撕了武将军的文书,还占用的官宅,如今更是怂恿县上的捕头,对爵爷挥刀相向,早已是死罪!你是县令,这样的罪过,你应该知道如何处置吧?”

 “我可以看不见一些不公之事,但是对撕毁武将军公文,和侮辱武将军亲自封的爵爷和爵爷夫人,不能视而不见!”

 “上报是必然的,关西护所犯的罪过,若是也会把你牵连其中,你倒是可以求求爵爷,武将军对他的话,应该会有所考量。”

 士卒冷冷一笑,甚至连看都不愿意多看县令一眼。

 这要是在军中,这样的官员早已经被处死。

 不过,既然张先生在这里,那他也不好越俎代庖。

 他也没有说错,摄政王对张青枫礼遇有加,即便是朝中众臣,在摄政王面前也没有这个面子!

 扑通!

 县令猛然跪下,正如士卒所说,他作为县令,熟知大武朝律法。

 光是撕毁摄政王文书一事,就足够株连三族。

 平民公然侮辱贵族,也是杀头之罪。

 对贵族动了杀机,并且拔刀相向,满门抄斩。

 ……

 这一件的一件株连之下,必定会牵扯到他,更何况,他公然霸占官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