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厉云棠对此不为所动。

 “就因为它是父亲一生的心血,否则我在国外待的好好的,何必要放下国外的生意,回到国内重新开始?”

 “那是因为我这个做大哥的身体不好,要不然这种担子本该压在我的肩上,这些年你为家里付出许多,我这个做大哥的也都看在眼里。假如你想回到国外重新开始,我愿意无偿赠送你一张支票,这件事到此为止,好不好?”

 厉云棠高深莫测的眯了眯眼睛,玩味的轻叹道:“难得。”

 这两个字来的没头没尾,让沈爱莉又恨又怕的屏住呼吸,只能把眼下的一切都交给丈夫处理。

 虽然她过去在厉家耀武扬威,处处以厉夫人自居,可是真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她始终是个外人,只有旁听的权利。

 这一点,言夏夜也是一样的。

 所以她根本没来凑这个热闹,留在客厅里等着秦伊人的到来。

 厉彦泽抬手握拳抵在唇边,憔悴不已的咳了咳:“云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得,大哥竟然会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