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和伤口之间隔着衬衫,这个过程还不算特别的艰难,却已经让言夏夜额头见汗。

 因为厉云棠的伤势远比她想象中更要严重,他竟然能以这样的状态坚持长达数个小时的行程,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而他这样做的理由……

 心疼的说不出话来,言夏夜情不自禁的屏住呼吸,一点点的脱下那件手工定制的黑色衬衫。

 刹那间,殷红的血液顺着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再加上男人失血过多而略显苍白的肤色,看起来让人触目惊心。

 “抱歉,是不是很疼?”

 惊慌失措的望向男人的面孔,言夏夜难过的皱紧了眉头。

 厉云棠眉眼含笑的回看她,风淡云轻的道:“有夏夜亲自照顾我,我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疼?”

 “……疼的话,要告诉我!”

 纤细的手指捏着一片布料,言夏夜花了足足五分钟的时间,总算把衬衫脱了下来。

 这一瞬间,厉云棠的伤势终于完整的呈现在她和医生面前。

 不仅是言夏夜哑然失语,连医生都颇为惊讶,连忙开始准备缝合需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