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徐州一盘棋,很好。”刘备肯定了陈登的方案,继而忧心忡忡道,“明年,或许会有灾难发生。为了保存民力,我们需要做好迁移到沛国或者广陵的准备。”

 “主公是说,曹操?”

 陈登立刻就领悟了刘备的意思。

 曹操的父亲曹嵩在徐州遇害了,要说这位雄霸中原的大佬没有一点反应,断不可能。

 不过,曹操真能撇下豫州,全力进攻徐州?以曹操的理智,会放弃在豫州的大好形势吗?

 “不要低估了仇恨的力量。”刘备道,“那可是杀父之仇。”

 陈登默然。

 “虽然我们有信心,也有实力守住徐州,但还是要做最坏的打算!一旦曹操占据上风……”

 “我宁愿那种情况永远不要发生!”

 刘备突然握紧了拳头!

 ……

 ……

 数天前。

 剡县的临时州牧府。

 来了一个蓬头垢面,骨瘦如柴的人。

 此人虽然衣衫褴褛,但却拿着一把弯刀。

 看起来像是吴越之地的浪子。

 他仿佛走了许多路,整个人似乎都是一个大写的“走”。

 一直走,一直走……

 他虽然落魄,但却有一股上位者的气势。

 “我要面见州牧大人!”

 “你谁呀你?”

 “赶紧通报,不然你小命不保!”

 “哟呵。”

 嗤啦!

 弯刀惊现寒光!

 “咋呼谁呢!”

 临时州牧府的守卫可不是随便谁都能欺负的,说话间一脚就把瘦猴般的野人踢翻在地,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小子,这里是州牧府,陶公的府邸!不是阿猫阿狗能放肆的地方!”

 “趁爷没动手,赶紧滚蛋!”

 倒在地上的野人一脸茫然,两只眼睛瞪的贼大。

 “知道厉害了吧,快滚!”

 就在州牧府守卫再准备踢第二脚时,却突然怔住。

 地上的野人双目泛着凶光!

 那是一双shā • rén 的眼睛!

 不是一般的凶狠,是真的看一眼就让人感觉被一剑封喉。

 原来这野人刚刚的眼神不是害怕,而是……

 “!”

 这真是个乞丐吗?

 这真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流浪者吗?

 “再给你一次机会,去给州牧通报。”地上的野人慢慢爬起来,一字一顿道。

 这是一种无可辩驳的语气。

 只有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才有的威严。

 “什么?有人胆敢在外面放肆?撵走!”陶谦接到通报,瞬间上头,都啥时候了,还有人来捣乱。

 就在手下答应着退下时。

 “慢!”

 陶谦又改变了主意。

 “请他进来!”

 丹阳勇士陶恭祖想看一看,闹事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狠人!

 外面的野人盛气凌人地走进了临时州牧府,临了还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踹翻他的那个守卫。

 那守卫没来由地一阵后怕,莫非惹到了不得了的角色?!

 终于。

 陶谦见到了这个闹事的野人。

 待野人擦净脸庞,挽起乱发。

 陶谦惊得猛然退后几步。

 “是你?!”

 “你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