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

 那座佛像还是慈眉善目、宝相庄严。

 似乎从未发生了烈火焚烧、生灵涂炭……

 佛像上的袈裟已经换了新的布帛,但没有之前精美华贵。

 “瞧见了吧,笮融一死,你连好衣服都没得穿咯。”

 佛像似乎完全不在意薛礼的嘲讽,依旧慈眉善目、宝相庄严……

 薛礼打了个酒嗝,直接席地而坐。

 不知何时,有人走上楼来,对他说:“薛大人玩忽职守,该当何罪!”

 “滚!”

 薛礼随手就把酒瓶掷了出去。

 “别来烦我!”

 哪知抛出的酒瓶打着旋在空中翻腾了一阵就被来人接住!

 而且,四散洒出的酒水也没有一星半点溅到来人身上!

 薛礼一怔。

 一缕危险的气息钻入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

 “谁!”

 “我。”

 “你是谁?”

 薛礼按上了腰间的佩刀,定睛一看。

 面前之人头发散乱,黑巾蒙面,看不清面容。

 只有嗓音略显熟悉。

 并且,手里还拿了一把弯刀。

 “丹阳郡人?”

 “是。”

 “谁派你来的?”

 “祖爷。”

 “!”

 薛礼立刻清醒!

 紧接着就是惊骇!

 “是你?!”

 “你没死???”

 慌乱中,薛礼后退几步,后背撞上了那尊巨大的佛像,感觉骨头都要被撞散架了。

 “不可能……我和曹豹明明看见、明明看见……”薛礼语无伦次。

 而摘下面巾的弯刀客已经在朝拜佛像。

 薛礼盯着这个人的背影,颤抖道:“你难道不是被烧得面目全非了吗?”

 “那是阿光。”

 “……”

 弯刀客转过身,盯着面有惧色的薛礼,威严道:“想不到你竟然连曹豹都不如!

 “我非常怀疑这个人任务能不能交给你!

 “这关系到祖爷最后的退路。”

 薛礼浑身一震,跪倒在地:“为祖爷效力。”

 “丹阳,是我们的大本营,需要有人回去主持大局。”

 “我可以。”

 “你必须可以!”

 “我今天就向郡府告辞。”

 听到薛礼的回答,弯刀客点点头:“记住,笮融已经死了。”

 “是,笮融已经死了。”

 ……

 ……

 震泽之北。

 鲁肃率领一千人与徐盛的一百人交手了。

 热战正酣。

 徐盛突然喊了一声:“祝天长,夜爽!”

 鲁肃一怔,接道:“祝你收成增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