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知道,你再问还是不知道!我说鲁肃啊,你也是读过书的人,怎么这么啰嗦呢?跟个娘们儿似的!你这么啰嗦的人,是怎么当上江东大都督的,真叫人怀疑!”

 张飞不耐烦的摆手说着,把鲁肃说了个一无是处, 老张刚一说罢,就吨吨吨的灌起酒来。

 鲁肃被张飞这么说,居然半点也不生气,这很让许攸意外,这人难道真是人们所说的,丞相肚里能撑船, 将军额头能跑马的人?

 许攸觉得鲁肃是, 也必须是这种人, 能够当上江东大都督的,绝不是一般人。

 只是

 借荆州所签的署的协议,确实有些幼稚,

 他们把地盘借给别人,只让别人守,不让别人攻,确实很难做到,

 这点他们不会想不到,只是他们若能想到这一点,又为何还要借呢?

 许攸暂时想不明白。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鲁肃绝不是傻子,有空的时候,得扫扫他的属性,看看这家伙到底有什么天赋,好对症出招,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怠。

 这时鲁肃哼笑一声,然后将腰板挺得笔直, 望着许攸与张飞道:“既然如此, 那在下就要去公安,向刘皇叔讨个公道了,问问他为何不遵双方协议,这是在挑战我江东的权威!”

 鲁肃说罢,一甩衣袖就往堂外走。

 张飞趁鲁肃没走出去之前,又在后面叫道:“你爱找谁找谁,你找天王老子也没用,荆州本来就是大汉地盘,俺大哥又是大汉皇叔,这地盘就是俺大哥的,在自己的地盘上,自然是想干嘛干嘛,想攻就攻,想守就守,哪里用你江东弹丸之地来管?孙权小儿真把自己当人物了,哼!”

 鲁肃充耳不闻,闷着头直往堂外走。

 直到看不到鲁肃,许攸才对张飞道:“翼德, 不必把话说破, 这样就显得我们无礼了。”

 张飞把鼻子一抽, 道:“哼,俺大哥就是太仁慈啦,

 要依俺老张,

 荆州直接打下来,

 省得现在还得让人家说三道四的,

 打个仗他们也想管着,真把自己当主子啦,

 刘孙联盟,就是孙权依靠咱们对抗曹操,

 若不是咱们,那孙权早被曹操丢河里淹死啦,

 赤壁之战若无先生借的东风,那周瑜能打赢?

 哼!”

 许攸觉得张飞这家伙,还真是满肚子的牢骚,

 他心里向来装不住事,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刘孙联盟说到底是互相利用,都是为了自己能存活,

 没办法,谁叫现在仍然是曹氏强而刘孙弱呢。

 “翼德,以后你可得少说几句,

 有些事情,可以做,但绝不能说出来,

 有些事情可以说,但绝不能做出来,

 这是做人做事的一个境界,

 希望你以后没事的时候,好好想想我这两句话。”

 “能说不能做,能做不能说?

 俺老张听着咋这么别扭呢?

 凡事要言出必行,言行合一,

 圣人好像都这么说的,到你这里,怎么就言行不一了呢?

 按照你的说法做人,那得多虚伪呀,

 俺老张向来不是虚伪的人,宁愿被人当成无赖,也绝对要做说到做到的人。”

 许攸觉得根本是在对牛弹琴,

 也罢,老张的悟性有限,

 你不能叫一个杀猪的粗汉子,成为哲学家吧?

 所以

 许攸举起了酒杯,笑道:“翼德乃真丈夫也,来,干!”

 “干!”

 张飞说罢,一仰脖子,咕嘟几声,将一大碗酒就灌了下去,这是名副其实的牛饮大汉。

 又喝了一会儿,老张就醉了,

 两腿一蹬,在几案边上就睡了起来,鼾声如猪。

 许攸叫人好生的照看老张,自己便朝住处走去,

 就老张这烂醉如泥的样子,不睡到明天才怪,

 还想趁人家哭丧的时候袭营,估计没戏了,起都起不来了,还怎么打仗?

 许攸觉得像老张这种人,不属于能喝酒的那种,

 能喝酒的人,一般不会醉的,

 像这种会喝醉的人,大多是打肿脸充胖子,

 就是不要命的往肚子里灌,谁他娘的还不会啊,

 只是许攸才不这么损害身体呢,

 后世也不乏这种二货,跟别人吹着自己多么能喝,不要命的往肚子里灌,

 结果醉得一塌糊涂,连爹妈都打。

 无论从哪种角度来说,喝酒都绝不会有益身体健康的,

 好像砖家有研究过,人体消化不了酒里的什么霉来着?

 许攸也记不清楚了,只知道喝酒也挺爽的,

 有首歌不是这么唱的嘛,人生短短几个秋,不醉不罢休,东边我滴美人儿呀,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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