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了(2/6)
本着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道理,许攸绝不相信张飞这熊孩子能听话的,并且在张飞醒了酒之后,你若问他今夜说了什么,他一定会问你他说了什么,甚至比你还要迷糊。
总之许攸不指望张飞会痛改前非,一个人的性格,从刚出生都是已经注定的,一岁看大,三岁看老,这是先辈们几千年来留下的经验,绝不是一句空谈之言,一般看小孩子三岁时的品行,大概就知道他老的时候是什么样了。
只不过一般人看不明白,得需要有一定道行的人看才行。
所以许攸又对老张道:“翼德啊,你只总结了两条失败的原因,还有第三条原因没有总结呢。”
张飞听到这儿,硬生生一愣,道:“还有第三条原因?什么原因啊?”
许攸道:“其实这次袭营最主要的原因,不在鲁肃会打仗,也不在你不听在下的话,而是营里有鬼。”
“鬼?”张飞这时突然往身后瞅了瞅,道:“鬼在哪里?俺老张活几十岁,就没见过长什么样,倒是捉一只来看看的。”
许攸道:“我说的鬼,不是真鬼,而是内鬼,你就没有想过,我们的所有行动,都似乎被敌人提前知道了吗?从你出城八十里迎我,再到今夜你袭击鲁肃大营,就算鲁肃提前有准备,也不可能会在路上连设三道伏兵,导致最后你连活捉的对象都没看到,就败得丧家之犬一样回来了。”
张飞听到这儿,酒壶到嘴边,又放了下来,眼睛一通的滴溜溜乱转,道:“对呀,子远你说的不错啊,这事的确有蹊跷啊,如果没有内鬼的话,鲁肃怎么会知道俺老张要偷袭他呢?”
许攸这时看了看天,张合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他在强力支撑着,而自己也累得不行,现在估摸着都过了子时了,还是提前休息吧,此事明天再查也不迟。
于是对张飞道:“翼德,这几天我们必须把城内的鬼给抓出来,从现在起,就要留意城中士兵,看看哪个士兵最有嫌疑。”
张飞这时摸了摸后脑勺,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道:“子远,这该从何查起啊,营中的兵这么多。”
许攸道:“翼德,凡事得先学会分析,首先得知道,这兵是我们的兵将消息卖给了鲁肃,还是鲁肃安排兵进了咱们的大营,又或者说,原来南郡本就有些兵,仍然心向东吴的,目前为止,就这三种可能,明日我将会跟你随各营去查一遍,看看新招的兵,有没有可疑的。”
张飞听到这儿,便一口否决了:“没有,俺老张从来没下令招过兵,新兵这一点基本可以排除了,至于有没有卖消息给鲁肃,这就很难说了,俗话说得好不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他们卖消息挣钱,极有可能,再一个就是南郡本来的兵了,这么多兵,真的不好查,子远,你就不能再想想别的办法了吗?”
许攸这时眨么几下眼睛,突然一亮,道:“好吧,既然排查困难,那我们就来一招引蛇出洞,只要我们再散发消息出去,他们的内奸,就一定会传消息出去,到时候让人埋伏在城外至鲁肃大营的这条线,看看是谁报信就行了,一个个的查,多废事啊。”
张飞听到这儿,道:“还是子远足智多谋,那我们该用什么事情引蛇出洞呢?”
许攸道:“此事啊,明天再说吧,今天大家都累了,你也早点儿歇着吧,累了一个晚上了,虽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张飞道:“哎,好吧,说实在的,如果你不过来的话,俺老张还准备喝到醉死过去呢,现在听你这么一说,俺老张的心里,算是畅快了许多,回房睡觉。”
见张飞站起来往卧房走,许攸跟张合也出来了。
许攸觉得张飞这家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才离开南郡多长时间,他就让城里混了奸细,并且有了奸细,他还浑然不知,整天就知道喝酒。
张合一路上不怎么说话,他实在是太困了,叉路口二人分道,各自回府。
许攸回到府里之后,发现房里的灯还亮着,仔细看了看,是曹晓正在哄许仙睡觉。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一岁多的娃娃,半夜闹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反正孩子在三岁之前,母亲是睡不上一个好觉的,孩子说什么时候闹,就闹了起来,并且你时刻还在担心孩子盖不好被子,因为小孩子睡觉绝不会安安稳稳的躺那里睡的,一个晚上都是蹬来蹬去的。
其实许攸最近也是睡不好的,有孩子之后就没办法,有时候想想,倒不如跟妻子分开睡,但是又不能这么做,所以就只能受着了。
到了第二天,许攸就找老张谈引蛇出洞之事,思来想去,还得是偷袭鲁肃大营的事情。
消息已经传出去了,人也已经安排好了,到了黄昏的时候,奸细就被抓到了。
是一个短小精悍的家伙,长得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身手十分的敏捷,听说追了他二里地才追上的,许攸看到他第一眼,就觉得这人是天生的奸细苗子,太他妈像奸细的,他长得就像奸细,也不知道是谁把他放在营中的。
张飞气得,当时就胖揍了他一顿,把他揍得直接口吐鲜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