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了家长们融合后的神侍的名字, “谢不寒”改成了“谢炽”。】——

 谢云绵每回想起匣子里的“工具”,他的脸就涨红一份。

 面对谢炽的询问,谢云绵只能支支吾吾搪塞:“只是普通的小喜糖。”

 谢炽蹙眉, 能够进入魔道宗门的修士,都是辟谷之人,怎么还会用喜糖做结婚信物呢?

 他总觉得神明陛下对此事有隐瞒。

 但既然谢云绵不想说,作为神侍的他没有资格去询问, 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顺着谢云绵的瞎话讲下去。

 “魔道宗门的结婚信物真是别出心裁,神明陛下尝一下吧?含在嘴里应该会很甜。”

 尝一下……

 含在嘴里。

 很甜。

 这些话,结合起匣子里真正的东西,真的没有任何问题。

 这个男人像是在一本正经地说着不干净的话。

 谢云绵的脸更红了,内心害羞地揪成一团, 头顶仿佛有蒸汽在哼哧哼哧冒出来:“啊, 我, 我会……尝一下的。”

 这让他觉得自己像真的在打品尝这根东西的意图。

 谢云绵的异样,放在谢炽眼里显眼得很。

 他越发越感觉匣子里的东西有问题, 但他没有问,转移了话题:“陛下不喜欢吃糖,就别强迫自己了,先放一边。”

 “ 这堆结婚信物,我会安排系统来收拾。”

 藏在谢炽口袋里的小蚕宝宝, 不知何时钻了出来,在口袋边缘蠕动。

 随着他的步伐一迈, 小蚕宝宝摔落在地, 叽叽叽叫了一声。

 谢云绵一看地面的小虫子, 心想完了,肯定会被摔死。

 小蚕宝宝终究是月老神仙的使者,没有被摔伤,哇一声,口吐出了许多红色丝线,像龙卷风般在两人周身纠缠着。

 红色丝线实则是姻缘线,能够将两个人的姻缘牢牢固定在一起。

 现在月老都是将姻缘线交给使者蚕宝宝管理。

 这条小蚕摔下来,不小心将肚子里的姻缘线全部颠出来了。

 谢云绵没反应过来,红色丝线像毛线团一样,将他紧紧缠住,动弹不得。

 最令人窒息的是,红线将他和谢炽捆在一起了!

 谢云绵迈一步,牵扯到身后的男人,咣荡一声闷响,两个人瞬间摔倒在地,人叠人,像一块三明治。

 因为他与谢炽的体型差,他没有摔到地面,躺在了男人的身上。而谢炽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到了地面,单是听到方才响起的闷响,就让人感到头疼。

 谢云绵:“……!!”

 他颤声问道:“谢炽,你有没有摔伤?”

 “没有。”谢炽淡声道,比起头磕到地面,他更在乎谢云绵。

 他们两个人都被红线捆在一起,他与谢云绵的后背相贴。

 他能清晰闻到少年后脖颈处的淡淡奶香,像一朵轻飘飘的小羽毛,挠着他的心窝。

 两团柔软极致的棉花团,隔着他的裤子布料,不安地动来动去。

 虽然家长们之前在沉迷养崽,但始终都是正常的成熟男人,不可能对此无动于衷。

 谢炽呼吸一窒,努力转移自己的视线,朝别处看去。

 但他这一看,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黑匣子随着谢云绵的摔倒,从口袋里掉出来,摔落在地,里面的东西随之滚落而出,明晃晃躺在谢云绵身边。

 玉/势,又称角先生。

 谢炽:“……”

 魔道宗门的开放程度,仅仅次于合欢宗,宗门内更是流行与人合.修提升修为、把人当成炉鼎吸修为,等等抬不上台面的修炼方法。

 谢炽不会感到害羞,他见过的世面很多,仅仅只是明白了神明陛下,为何会藏着掖着不给他看匣子里的东西。

 神明陛下真是单纯到要命,可爱到想让人吃掉。

 谢炽想假装没看见,却发现这根工具,眼熟得很。

 长度,宽度,形状。

 他见过一模一样的款式。

 至于在哪里见过,自然是他洗澡、上洗手间、换衣服的时候。

 这根东西,是根据他自己的形状来仿照。

 在魔道宗门内,有些道侣对结婚信物的要求不同,比如要长的、要长刺的、长毛的、要两根……

 总而言之,他们想要工具与自己夫君的形状更靠近。

 魔道宗门索性将结婚信物的款式,100%道侣中的夫君的形状来设计。

 谢炽冷冰冰的面庞不经意间红了,神色浮现出怒意。

 ……等到他变回个体形态,回到魔道宗门,一定要好好教训一番设计出这种信物的修士。

 不知廉耻。

 这岂不是在讽刺他不行?神明陛下根本不需要替根来安慰!

 总而言之,他不能让单纯的小神明,再看见这根东西,以免玷污了神明的眼睛。

 谢炽施了一道小法术,将这根东西隐藏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