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慢慢往门前走去,周公旦缓缓平静了下来,又颇为促狭地道:“长越兄,我拜入主公麾下成为了主公的谋士,你可紧张?”

刘骥辛淡然笑,“跟随我主的会越来越,我不仅不会因此而失落,反而会心欢喜,乐见其成。”

周公旦哈哈笑了,“长越兄大气。”

刘骥辛摇头笑笑。

刘骥辛早就做好了元里身边谋士会越来越的准备,而在这些谋士,刘骥辛有过两次背主经历,难免要遭受到一些针对和鄙夷。

但他并不在乎,也并不会因此而阻拦才来投奔元里。

如果想要走到那个位置,自然能帮助主公的越来越越好。

刘骥辛对自己很有自信,他相信无来了英才,他绝对会坐稳第一谋士的位置。

周公旦又好奇地问:“听闻主公立冠时,请来的贵宾大儒崔玄。这几日没有见到这位大儒,敢问他可离开了?”

刘骥辛颔首,“给主公加冠后,崔先离开了,不过他的儿子崔言倒留在了器物部,学问也很不错,主公也经常找他讲解经文。你若想要讨教,可自去器物部找他。”

周公旦大喜,“谢长越兄告知。”

刘骥辛笑道:“我身为同僚,自然要互帮互助。”

两个都有意交好彼此,几句话下去,已经亲密如挚友了。

在刘骥辛和周公旦联络感情的时候,元里一直躲没和楚贺『潮』碰面,这一躲,就躲了十来天。

终于这一日,他俩碰面了。

在开垦出来打算种植土豆的田地前。

元里卷起了袖子,亲自下地教导俘虏怎么种植土豆。正低头忙碌时,就听见有喊了几句“军”。

他上一顿,若无其事地转头看去,就见楚贺『潮』快步从田埂上走了过来。高大的男一边走,一边掀起袍子扯在腰,走动,裤子绷在结实有力的长腿上,几步走到了元里面前,阴影笼罩,他低头看元里,问:“土豆种上了?”

元里闻到了他身上的淡淡香皂味,一看,男连衣服都新的,好似洗过澡才找来的。

他闷闷“嗯”了一声,转过头继续摆弄的土豆,装作不经意地问:“你怎么来了?”

楚贺『潮』的视线在他的脸侧、耳后缓缓扫过,然后蹲下了身,“来看一看。”

不知道他说的来看看土豆种植的情况,还来看看种土豆的。

楚贺『潮』得健壮,蹲下身后几乎遮住了照向元里的太阳。元里唇有些干,他抿抿唇,不说话了。

沉默晃悠在他。

楚贺『潮』看到了元里头上夹的一根青草。

他动了动,想要抬摘下。但抬到半途又放了下来,克制地低声道:“你头发里夹了根草。”

元里『摸』了『摸』,没有找到,他转头叫了一声,“周公旦。”

周公旦从农夫身边走了过来,笑『吟』『吟』地问道:“主公有事找我?”

“帮我把头发里的草拿出来吧。”元里道。

周公旦应了一声,走到元里身后弯下腰,指在元里的发丝拨动了几下,找出了那根青草,好笑,“这草怎么到主公头上去了。”

元里笑了,“大概它被我踩了一脚,也想要踩回来吧。”

楚贺『潮』就在一旁静静看他两个说笑。眼有什么东西沉下,又有东西浮起,最终,他起身后退几步,转身而去。

元里听到声音,转头看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才继续低头,认真摆弄里的土豆。

一上午很快过去,午时分,元里让送饭给众加餐,一行索『性』在田边吃了。

种植的俘虏没有想到午竟然能够吃上饭,喜出望外,捧饭食就跑到树地阴凉吃了。

元里等的饭菜也被摆在了树下,众在地上席地而坐,遥望丛林葱葱和白云碧天,都有种悠闲轻松感。

元里和楚贺『潮』这些里做主的两位,被让位子坐在了最。阴凉就那么一点,又,坐坐就被挤在了一块。

最后,元里就算再怎么注意,再怎么避开,还和楚贺『潮』胳膊贴胳膊,大腿贴大腿了。

在碰到元里的那一个瞬,楚贺『潮』身体绷紧,他握成拳头,表情看很冷凝。

元里低头看碗里的饭,一股热气从脖颈冲上,浑身不自在。

对方炙热的体温透过衣服传了过来,像火撩一般瞬凶猛地掠过身体。那股热意太过于强烈,让忽视都忽视不了,心那股子异样感又了起来。

大庭广众下,这样的相贴就像隐晦的偷情一样,让心长草,又被草根扎得疼。

元里脑海古怪地浮现出了这样的想法,又眉头一皱,连忙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