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刘厚,竟然会用定身咒。

 而且这家伙的定身咒居然成功率还那么高!

 高的离谱。

 这太不对劲儿了。

 要说刘厚的打法也很简单,找准他的位置,定身,然后肉搏。看起来简单,实际上一气呵成,每一步,都精准无比。

 精准到,像是一部看透一切的机器。

 太可怕了!

 浑天子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畏惧这个分明比自己弱了许多的家伙。和他打,自己的优势根本就发挥不出来。

 他确实不善于肉搏,但也根本就不需要肉搏。

 他眼中能施展的飞天斩雷,在远处就能取敌人头,和火器灭掉了近身战一样,可以占尽优势。

 但刘厚简直就是他天生的克星。

 离得近了,刘厚能贴着他,让他无法施展出飞天斩雷。而就算用常规的战法,拉开和刘厚的距离,刘厚逆天的又能定住他,然后冲过来一阵乱砍。

 这特么的,还怎么打。

 打个毛线!

 浑天子又气又怒,退意却已决。

 眼中幽光接连闪过,逼退刘厚之后,这人竟然没脸没皮地拔腿就朝煞雾深处逃去。

 刘厚自然看不到浑天子逃了,一击之后迅速后退,然后第三次问天书:“书灵,推衍他的位置。”

 “他在南火位,十步远,十一步远,十五步远……”

 书灵机械的不断数数。

 刘厚愣了愣,然后懵了懵。

 这什么情况,怎么浑天子离他越来越远,难不成要发什么大招不成?

 刘厚警惕地将剑抓在胸前,等了一会儿后,天书已经报数到了五十步远。

 终于,刘厚才反应过来。

 不好,这龟儿子是要逃!

 “哪里逃!”

 刘厚飞身追了上去。

 浑天子回头一看,那混账竟然追了上来,不禁骂道:“刘厚,我好心放你一马,你竟然不光不感谢,还追杀我。”

 刘厚冷笑道:“你自己说说看,你这句话有没有逻辑。哪有放人一马的人,被被放的人追杀的道理。

 你北阳门的人自从诅了我师傅,锁了我师傅的三魂后,就已经是我的仇人。

 先砍断你手脚,给我师傅消消气。”

 浑天子一听,陡然大笑:“你师父是那个叫倪悦菲的娘们吧?哼,那娘们好不识抬举,我北阳门的掌教方丈看得起她,让她嫁给我少掌门,这对她而言,可是高攀。

 没想到那娘们居然不识抬举,一口拒绝了。

 我北阳门掌教用三煞锁魂,锁了她三魂三魄又如何。不识抬举的东西,就该死。何况我掌教仁慈,还给了她机会。

 只要她悔过,跪在北阳门前三个日夜,哀求要嫁给少掌门,就大慈大悲的替她解咒……”

 “闭嘴!”

 刘厚大怒。

 本没有杀心的他,煞气纵横。

 这人,该杀!

 北阳门,该死!

 杀!

 杀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