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鬼魅妖邪飞檐走壁是基本功,指不定就会遇到空中战斗。

 用这铜线就能勾住它们。

 铜线发出尖锐的破空声,竟然勾住了那血月旁的虚空。

 刘厚手用力一扯,身体在空中迅速升高,很快就来到了红月跟前。

 再看,那轮红月亮,哪里是什么月亮。

 分明是个有着一层楼高的猩红眼睛。

 这是水脉的眼睛。

 平时那些的缚灵从红楼中外望望去看到的月亮,就是这一只眼。

 刘厚在环八面汉木剑上迅速贴了一张去煞符箓,又贴了一张锋锐符。

 剑身绽放出好几道黄色光芒,萦绕着符箓文字。

 “破!”

 狠狠一剑,就要刺中那猩红眼珠。

 水脉正在用眼睛蛊惑的上骁魔司的道士们,猛然见到一柄小剑刺向自己。

 它不由地偏头躲开。

 “定!”

 刘厚手心一展开,手掌中的定身咒在黑夜中闪烁。

 水脉顿时被定在原地,行动暂停了片刻。

 就是这片刻,刘厚手中的环八面汉木剑,已经深深的刺入了那颗眼珠。

 水脉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呼,一阵阵的音噪仿佛一波波的流水,震耳欲聋,强烈的风压袭来。

 还留在空中的刘厚顿时被狂风远远吹走,整个身体七歪八扭的眼看就要从三十多米高坠下。

 到时候不死也伤。

 还好他眼疾手快,手中铜线勾住了红楼一角,安全落地。

 再抬头,天空月亮只剩下了一轮。

 猩红月光,不见了。

 水脉吃痛,已经闭上了眼睛。

 被蛊惑的骁魔司众多道士,终于清醒过来。

 自己挖出自己眼睛的道士这才感觉到痛,痛得呻吟一片,哀嚎不已。

 红云,天心也醒转,发觉自己竟然被铜线捆着,不由得大为惊讶:“谁把我们给捆住了?”

 “我捆的。”

 一个身影正收着手中铜线,走过来。

 走到月光下,照亮他的脸。

 面容很熟。

 正是刘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