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吧?”

 独臂叫花子在他眼中身体朦胧,绝对不是活人。

 这叫花子嘿嘿大笑两声,也不解释,提起破碗,一把将碗中的几块钱拿起来塞入胸口衣服中。

 然后把那口破碗随手一甩,甩给了刘厚。

 “你不是想找你的师傅吗?拿去,就当是给你的回礼了!”

 刘厚瞪大了眼睛,喝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找我的师傅?”

 话音刚落,转眼间,那独臂叫花子鬼,竟然已经不见了。

 刘厚愣在原地,大惑不解。

 这是怎么回事?叫花子鬼身上的鬼气不深,应该是刚死了没多久。但是他仿佛对自己很熟稔似得,甚至还知道自己师傅的事情。

 知道他在找师傅。

 太怪了!

 而且一只道行不深的游鬼,怎么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的?

 刘厚疑惑地弯下腰,将叫花子的破碗捡起来。

 这破碗入手冰凉,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就是口普通的破碗罢了。

 但,却是实物!

 刘厚皱了皱眉头。

 这只老鬼,绝对不简单。

 以游魂的道行,身上的物件都是鬼气化成的,又或者亲属烧给它的,都不可能是实物。

 但是叫花子给他的这口破碗,却是个实物。

 破碗中,肯定有蹊跷!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这口破碗给收了起来。

 赶到老康家的纸火铺时,天已经彻底黑尽了。

 路上他也给戚灵打过电话,戚灵的电话也打不通。

 敲了敲纸火铺的门,对面窗户后边传来了一个声音:“谁啊?”

 “我!”

 刘厚回答。

 吱呀一声,卷帘门迅速被扯开了。

 一只手探出来,用最快的速度将刘厚扯入了门内。

 受到诅咒,模样依旧一副少年模样的老康,伸出脑袋小心翼翼地左右看了看,见没人跟踪,又立刻将卷帘门给拉了起来。

 刘厚被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康叔,你这是干啥?”

 老康瞪了他一眼:“刘厚兄弟,你就这么大咧咧地到处乱走?”

 刘厚更莫名其妙了:“我一没犯罪,二没作恶。怎么就不能在光天化日下瞎溜达了!”

 老康一拍脑门:“看来你还不知道啊。你们太乙门,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