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悦菲不知道从哪里听起的,连意思都给听扭曲了。

 “没有啊。没有,绝对没有。”

 刘厚连忙否认。

 师傅虽然说得云淡风轻,但是话中明显有杀意。

 “喔,如果是门内女孩的话,我还能给你牵牵线,做做媒。”

 倪悦菲俏脸面无表情,装作满不在乎的模样。

 心里却是偷偷松了口气。

 太乙门的烂摊子丢给拈日师叔后,刘厚带着倪悦菲下了山。

 开的还是太乙门唯一的一辆破车。

 要说这破车,比师傅当初开的那辆都要破得多。

 这次灭了北阳门,他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本想从富的流油的北阳门搞一些钱,贴补一下自己干涸的钱包。

 但是咸全道人那家伙,表面忠厚老实,说话却滴水不露。

 整个一财迷。

 他说北阳门涉嫌严重违反唐国对道门的法律,以及骁魔司的禁令。

 所有财产都要充公。

 这家伙哪是学道的,他分明是专业财经抠门大学毕业的。

 之后便命人封了北阳门,还找来相关部门查点北阳门在俗世的产业。

 那是一点都不准备给灭掉道门大患的他一点好处啊。

 走的时候,那家伙知道自己做得有点不地道。尬笑着拍着刘厚的肩膀,说以后会上报骁魔司,给他这个功臣一个大礼。

 口空白牙的许诺,鬼知道会不会兑现。

 反正,刘厚心里在滴血。

 自己咋就那么犯贱,早知道就应该先将北阳门搜刮一遍,把值钱的东西打包带走,再通知骁魔司也不迟啊。

 失算了!

 回到倪悦菲的小院,一师一徒,过上了一段岁月静好的生活。

 期间,倪悦菲的父母也来过小院几次。

 听说自己女儿身上必死的诅咒已经解开了,伯母猛哭,抱着刘厚哭得死去活来。

 这五十岁,风韵犹存,前凸后翘的熟女将他紧紧抱住的滋味。

 刘厚实在是有些憋得慌。

 胸前那对丰满捂住自己的口鼻,是真的差点把他给憋死。

 一旁的伯父还在边上,哈哈大笑。

 没心没肺地笑了一阵,偷偷侧过脸,却也是悄悄抹了抹泪。

 四人,一桌菜,几瓶酒。

 安安静静。

 就着院中残雨落花。

 喝了个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