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看了一眼倚靠在门边上的刘厚,他问:“是你保护的现场,维持的次序?”

 刘厚点点头。

 “干得好。”

 船长踏入船舱,对刘厚招招手:“进来。”

 刘厚也不客气,大步走进去,来到了船长的身旁。

 俩人一同看着白衣少年的尸体。

 “奇怪,房间有打斗过的痕迹。但是却只见到这白衣少年的剑痕,没有凶手留下的攻击痕迹。”

 船长经验丰富。

 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这船舱里的痕迹很怪。

 就像是那白衣少年发疯了,在对着空气攻击。

 而且船舱内所有物件都变成了细碎,很难找得出别的线索。

 船长翻动白衣少年的尸体,在他的要害位置没有找到致命伤。

 “他也没有致命伤。”

 “不,他有致命伤。”

 刘厚突然道。

 船长愕然的抬头:“在哪里?”

 刘厚却不回答,抽出一张符纸,写了一道符。

 一把捏碎,拍在了尸体的嘴里。

 顿时尸体的模样就变了。

 原本白白净净的表面,一股股的黑气从每个毛孔钻了出来。

 “这是……”

 船长骇然。

 刘厚画的符,他认识。

 是闭地净坛咒。

 本来是隆重的祭奠仪式时,开坛上香前用的。

 能够召来一股黑烟。

 也能在危机的时候,借用黑烟隐藏身形。

 游方道士爱用的小把戏罢了。

 没想到刘厚另辟蹊径,将闭地净坛咒召来的黑烟,灌入了尸体中。

 黑烟找到路径,自然会从尸体里往外涌。

 可这白衣少年的尸体,每个毛孔都涌出黑烟。

 事情不对劲了。

 只代表一件事。

 白衣少年临死前,每个毛孔都被洞穿。

 虽然每个洞都太小,表面上看不出来异样,但是他早已经千疮百孔。

 这便是凶手杀他的手段。

 也是致命伤。

 饶是船长活了几十年,也没见过如此残忍恐怖的手段。

 白衣少年死前,到底会有多痛苦?

 无人能想象。

 光是想一想,就会打寒颤。

 “你是怎么发现的?”

 船长惊讶的问刘厚。

 刘厚道:“偶然。”

 船长勉强笑了笑。

 这小家伙,绝对不会是偶然发现的。

 见到白衣少年死的这么惨,房间外的考生们忍不住了,纷纷闹闹嚷嚷。

 有人是真的惊惧。

 而有人纯粹是瞎起哄,实际上巴不得吓走大部分人,他们好顺水摸鱼,将玉签抢到手。

 毕竟竞争对手,越少越好。

 “吵死了!”

 船长再次怒吼一声。

 所有人都被吓得不敢开腔。

 走廊和房间内,陷入一片寂静。

 “船长,虽然我不清楚考试的流程。但是这还没有正式考试呢,就死了一个人。”

 刘厚道:“我看这凶手既然杀了人,说不定还会去杀第二个,第三个。一直到找到玉签为止。

 当务之急,是将船停靠到最近的码头。

 报警也好,等骁魔司的调查人员也罢。

 总归要将凶手找出来,消除后患。”

 船长埋下头,声音压低到只有刘厚才听得见:“你以为我不想?”

 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刘厚整个人都窜起一股冰凉。

 “老子特么的,根本就不知道这条河是长江的哪里。

 我们和骁魔司的西川分布,已经失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