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

 从船长身上要到好处的刘厚,乐呵呵地退出驾驶室,朝自己的客房走去。

 游轮的灯光暗淡,照射不了多远。

 在灯光无法触及的地方,只有深不可测的江水,和无边无际的江面。

 游轮似一叶孤舟。

 船上还有shā • rén 凶手,而且那凶手,恐怕还会继续行凶。

 光是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他抬头看天,天空一颗星星都看不到,也无法从星星的分布观天象,来判断游轮的大概位置和方向。

 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只剩江风嗖嗖的,拉扯他的衣裳。

 刘厚被风吹得有些发凉。

 九月末的天,夜已经稍微有些寒意了。

 特别是在江水之上。

 他一路行走,就要到自己房间时。

 突然,刘厚猛地停住了脚步。

 他脚下不远处,躺着一张白色的纸条。

 纸条上似乎写着什么东西。

 “谁把纸条放这里?”

 他皱了皱眉,警惕起来。

 纸条上并没有秽气,也没有诅咒。

 看起来,就只是一张普普通通的纸条罢了。

 他哐的一声抽出环八面汉木剑,用剑尖将纸挑起。

 看清楚了纸上的字。

 只有一句话:

 ——灯灭莫要动。

 灯灭?

 刘厚眨巴了下眼睛。

 什么意思?

 还是字面上的意思?

 灯灭了,就千万不要动吗?

 这算什么?

 正在他疑惑的时候,走廊上的灯,好巧不巧,突然闪烁了几下。

 陡然便全灭了。

 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什么都看不到的时候。

 人的耳朵,就会变得异常灵敏。

 刘厚能听到自从灯灭后,就有一股细细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窜了出。

 朝他扑过来。

 纸条上写着,灯灭莫要动?

 是听纸条上的话,还是不听?

 无论听不听,都危险至极。

 细细的响声汇集成一大片,已经扑到了近在咫尺的位置。

 如果不动,就会被那东西笼罩其中。

 那些东西似乎很小,像是有生命似的。

 但由于四周漆黑,根本看不清到底是啥。

 可刘厚有一股非常不妙的预感。

 绝对不能让那些东西,靠近自己!

 不得已,他只能动了。

 手中汉木剑舞起来,朝声音的来源,狠狠刺了下去!

 这一动,四面八方就传来了嗤嗤的阴笑声。

 不似人在说话。

 但是刘厚竟然能听懂。

 “你动了。”

 “嘻嘻,你动了。”

 “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