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利落地脱掉黑衣男子的黑衣后,刘厚愣住了。

 怪了。

 这家伙衣服里边竟然缠了几圈白色的布条。

 布条内鼓胀胀的,像是藏了什么东西?

 是有什么讲究吗?

 和他练的诅咒系道法有关?

 布条是纯棉的,吸满了水。

 刘厚怕他生病,三下五去二扯了下来……

 之后,便懵了。

 不是这么狗血吧?

 刘厚看到布条之下,有两坨明显不属于男性的特征。

 愕然的再顺着他的脖子,向上看。

 江水将黑衣男的脸冲刷干净,阴郁的烟熏妆,竟然一扫而空。

 本来就俊俏的脸,没了那些妆容掩饰后,变得柔美漂亮起来。

 竟是个极美的姑娘。

 这叫欧夏的人在干啥?

 这都啥年代了,还女扮男装?

 难不成是个二次元,在cosplay某个动漫人物?

 刘厚很尴尬。

 不过他本来就是个情商不高的人,又拜了个完全不知道情商是啥的师傅。

 所以尴尬了几秒钟后,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将那叫欧夏的女孩,从上到下剥了个精光,把湿衣服拧干,和自己的衣物挂在了一起。

 没有觉得自己哪里没做对。

 甚至还有些沾沾自喜。

 这叫欧夏的女生,体质看上去就不好的样子。

 替她烤干衣服后,她醒过来正好干干净净地穿上。

 避免她生病。

 怎么着,她也要感谢自己一声。

 嗯,没毛病。

 没多久,晕过去的欧夏才缓缓醒转过来。

 她感觉自己脑袋痛,肚子也痛。

 浑身都不舒服。

 身上凉飕飕的,又热乎乎的。

 一边热,一边凉。

 怎么感觉都不太对劲。

 女生神秘的第六感起了作用。

 她陡然睁开眼睛,然后一惊。

 猛地坐起身来。

 想要尖叫,却生生压住了那股尖叫的冲动。

 自己,竟然赤条条地坐在一堆篝火前。

 竟然被脱光了!

 被谁脱光的?

 她眼眸流转,看到了一个背对着自己坐着,正在烤一块压缩饼干的人。

 脱光自己的犯人,还很悠哉。

 迅速检查了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只是被脱光了,并没有被侵犯。

 她心中略微安心了些。

 之后便是怒不可歇的怒火。

 一把抓过晒在铜索上的衣服,迅速穿上。

 刘厚听到动静,开口道:“你醒了?”

 他笑眯眯的正准备等着这个叫欧夏的女子感谢自己的救命之恩。

 没想到,欧夏厉喝一声:“是谁允许你脱我衣服,毁我清白的。去死!”

 说完就从衣服中抽出一柄软剑,朝刘厚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