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女孩的脸侧飞了过去。

 一口咬住了鲁清滢脚踝上的锁链。

 “看来要借主人给我的纸伞上的力量了。”

 无头黑影死死咬着锁链秽物,口齿含糊地对鲁清滢说:“女娃子,老子的命怕是要丢在这里了。你若是恢复了记忆,记得告诉我主人,我拔头可不是孬种。

 哈哈哈,真他妈痛快。

 没想到,老子死了一次。

 还会再死一次。”

 说完这句话,它突然长吸一口气。

 本来模糊朦胧的脑袋,顿时就变得清晰起来。

 竟是个青面獠牙,恐怖无比的鬼。

 鲁清滢眼泪盈满了眼眶,正想要说什么。

 只听咔嚓一声响。

 那鬼头的牙齿,竟然将困住自己脚踝的坚硬锁链,给生生咬断。

 锁链秽物愤怒无比,全朝鬼头涌过来。

 “走。老子撑不住了。”

 鬼头在锁链堆中吼了一声。

 鲁清滢紧咬牙关,泪水不停地往外流。

 再不啰嗦,冲出了这所阴森校园的大门。

 那大门内的锁链依旧不依不饶,想要飞出校门将她捆回来。

 但晚了。

 鲁清滢高高跳起,尽量伸长手臂,抓住了那道朦胧白光。

 顿时,她感觉自己被包裹在一层温暖中。

 光很刺眼。

 刺眼得睁不开眼睛。

 仿佛只过了一秒,白光散尽。

 她再睁开眼。

 已然躺在了病床上。

 床边窗帘摆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好闻的味道。

 柔和的阳光从窗户外照射进来。

 不知不觉,早已是清晨。

 女孩猛地从床上坐起。

 脸上的泪水,早已经将脸颊打湿。

 她拼命地掀开被子和枕头,将枕头下的纸伞抓了起来。

 本来洁白的纸伞已经变了颜色。

 变得漆黑无比,没有了丝毫的灵动。

 仿佛死了似的。

 “拔头,我想起来了。拔头,拔头!你有没有事?”

 鲁清滢大声哭着,喊着。

 纸伞内却没有丝毫的动静。

 鲁清滢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的嘴唇在哆嗦。

 捧着那变黑的纸伞,心若死灰。

 对啊,她将一切都记起来了。

 但,那又怎样?

 拔头为了救自己,死了。

 它,死了!

 突然,鲁清滢像是想起了什么。

 猛地抹干眼泪,抓起电话,拨通了姐姐的电话号码:“姐姐,我想求你一件事。或许这件事在你听来,很匪夷所思。

 但是,求求你听我说完。

 帮帮我。

 求求你了,姐姐”

 十多分钟后,鲁清滢挂断电话。

 她依旧跪坐在床上,怔怔地看着捧在手心的纸伞发呆。

 心中默默祈祷。

 拔头鬼是有主人的。

 希望它的主人,刘厚先生,能救得了它!

 我鲁清滢愿意折寿,换取拔头鬼先生的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