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快把我放开!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看着刘厚近在咫尺的脸,汤宇怒斥道。

 他完全没搞懂形势。

 刘厚冷声笑了两下,他手中的剑,在夜色中泛着冰冷的寒光,他明亮的双眸闪烁着怒火:

 “我管你是谁,既然你敢威胁别人,那必然有足够的心理预判,知道威胁失败,会受到怎么样的反噬。

 我这人,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这样吧,我也不杀你。

 但是今天你的手和脚,就选一个留下来吧。”

 “滚你妈的,刘厚,你特么敢动我试试,你以为动我,真的就和动了北阳门那些狗一样!”汤宇显然从小没吃过亏,太单纯了。

 他根本就不相信,刘厚敢动他。

 自己可是正阳派的公子,正阳派是道门十大门派之一。

 小门小派看了他,双脚都要吓得打摆子。

 他刘厚一个连真人都不是的垃圾,凭什么敢威胁他!

 “警告你马上把我放开。你奶奶的,但凡老子我掉了一根头发,老子都要你们全家陪葬!”

 汤宇越骂越顺口。

 却浑然没见到,刘厚的脸色已经阴沉到快要滴出黑水来。

 “自作孽不可活!”

 他话不多,手起刀落,桃木剑就像流行似的提起。

 朝汤宇的胳膊砍过去。

 汤宇眼巴巴的看着那柄锋利的剑即将把自己的右手臂给卸下,完全给吓傻了。

 他是真的没想到,刘厚是真的敢下死手。

 寒光暴起,闪烁夜空。

 “刀下留人,莫要伤了我家少主!”

 突然,从前方高楼传来一道急促的喊声。

 接着有破空声传来。

 一道青影来的极快,眼看就在刘厚的剑离汤宇只剩下几厘米的距离时。

 将剑给死死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