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宰予并非是世卿家族出身,而是一般国人起家,实打实的寒士身份。

 虽然寒士出身最终成就功业的人,古往今来并非没有,但像宰予这样年少成名的,确实是蝎子拉屎——独(毒)一份。

 阳虎在宰予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给季氏看门呢。

 管仲二十来岁时,也还在四处小偷小摸,三不五时零敲碎打弄点钱,大部分时候还得靠好友鲍叔牙接济过日子。

 至于辅佐秦穆公称霸的百里奚,二十岁的时候还在齐国大街上要饭呢,如果不是蹇叔收留了他,说不定就饿死了。

 楚国的良相孙叔敖起点更低,他是野人出身,二十多岁的时候,基本天天为了生计发愁,一大早起来看见自家的盐碱地都得直摇头。

 估计也正是这个原因,所以他做了楚国的令尹后,才会大修水利设施,改善楚国田地的耕作环境。

 但不管怎么说,普通国人出身的士人比世卿大族的君子爬的就是慢。

 宰予能以普通国人身份,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官拜鲁国大行人,爵封上大夫,这的确是亘古未见之奇景。

 不过宰予的成功是具备偶然性的。

 除了宰予建立的功勋外,同为寒士出身的阳虎把持鲁国大政,夫子杰出学生的道德光环加身,三大条件缺一不可。

 但南子可不清楚中间的曲折故事。

 而卫侯更是怀疑起了宰予身份的真实性。

 卫侯问道:“敢问您是鲁国的那个宰子我吗?”

 宰予点头道:“我的确是从鲁国来的,但至于是不是您口中的那个宰子我,我也不敢确定。毕竟我也不知道鲁国还有没有其他的宰子我。”

 南子想要开口询问宰予真假,但又担心惹他生气,因此只能委婉的向他确认。

 “那……请问您今年春秋几度,是否出仕,若是出仕,在鲁国官居何职呀?”

 宰予闻言,起身行礼道:“予,24岁,官拜鲁国大行人,爵领菟裘上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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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票,如闪烁凋零的烟之花。

 ——节选自《宰予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