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是不听话的鹿,是杭州的鹿。非你我。”

 “但他坑了你!”

 “你真是蠢到了极点,大人是给我机会,你懂不懂什么叫战争投资?百分之三十的回报,这份好生意哪里找?”

 “那你为啥给他钱?”

 许景升转头看着远方的农田,“这就是大人高明的地方,他从不求人,即便对你有所需,也会让你求他。能和大人这样的大人物搭上关系,一千万太赚了!要不要赌一把?”

 “赌什么?”

 “这个位置是万岁爷给大人的,不是大人求来的。赌一千万两。”

 “我没那么多!”

 “把你的生意分我一点,我借钱给你扩产。”

 “那你要是输了呢?”

 许景升的笑容愈发轻蔑,“和你这种傻子赌,我绝对输不了。如果我输了,给你一千万。”

 “你有么?”

 “两个月之后会有!”

 “好!赌,找谁问?”

 “织造局,化公公!你若不信,可以去让你女儿问大人,大人这种强者不屑撒谎。”二人去找了织造局的化雨田,得到答复后,孙开才气的想shā • rén ,但还是不愿意就这样亏钱。

 入夜,夜朗星稀,城内烛火皆熄,萤火虫在田野间飞舞,知了退出舞台,青蛙开始了它们的求偶表演。

 魏旭躺在院子的藤椅上,上面盖着一张虎皮,旁边是六桶冰块和三炉艾香!

 初墨侧卧在他左边,云书侧卧在他右边,以臂膀为枕。

 魏旭手持两蒲扇轻摇,帮她们驱热。

 “夫君,你身上怎么凉凉的?”云书的手很不老实,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shā • rén 杀多了,血就容易凉。”魏旭指着天上的星星说道:“你们感觉小么?”

 “挺小的!”初墨笑道:“然,两小儿辩日。近大远小,这星星肯定很大。”

 “不错,我也认为这星星很大,如果能摘下一颗看看就好了。”魏旭长叹一声,想要完成从手工业的工业化的转变,需要长久而深厚的科技知识以及科学土壤为积累。

 一朝一夕就想完成进步,简直就是扯淡。

 “哼!”云书把头埋入他怀中。

 初墨笑着伸出右手说道:“妹妹可知,爱生气会长皱纹的哟。”

 “爱笑才会长皱纹。”魏旭一句话把她打击的不行。

 “夫君真是的,不知顺着我一点,让我开心一点。”

 “你们是我的女人,是和我过日子的,不是玩玩就散了的。不讲道理,怎么过日子。如果是那些风尘女子,我定能把她们夸到天上去。”

 初墨柔声说道:“我们可上不了天,夫君未来才是能上天宫的人。”

 吏部,因主管朝廷官员任免,而被称为天宫。

 “他们两个打起来了么?”

 初墨羞红了脸,小声耳语,“夫君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

 “我还知道你屁股上有颗痣呢!”

 “流氓!”

 魏旭笑道:“他们两个是什么人我早就看透了,岳父大人是什么便宜都想占。许景升是个敢拼的人,他肯定会坑岳父大人,而岳父大人肯定会上套。但和你我没关系,他是个大人,应该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他慢慢坐起身,从怀中取出一个红盒子,里面有三副耳坠,一副是白玉玲珑套包裹珍珠,“这一副是送给你,辛苦了,老婆大人。”

 魏旭帮她戴上。

 随后取出一副“银狐抱珠”,“小狐狸精醋坛子,来我帮你戴上。”

 “我才不是什么狐狸精醋坛子!”她晃动两下耳坠问道:“美么?”

 “漂亮极了!”魏旭盖上盒子,“里面这一对蝴蝶抱珠送给孟不语,算是答谢她帮我写词。”

 初墨捧着小脸问道:“夫君为何不自己写呢?”宛若白玉葡萄一样精美的十根脚趾轻轻在他腿上敲打。

 “每个人都在扮演不同的角色,在家里,我是好儿子,是好丈夫。在百姓眼中,我是好官,在万岁爷眼中,我是个刚正的人。刚正的人,不会媚上写词,走,睡觉!”

 “和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