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幽灵沉默地陪伴他,每天和他同进同出,白柳怎么赶不走,每晚像条狗样蹲在白柳睡觉的椅子前面守着他,偶尔会把头靠在白柳身上抱着他起睡。”

孔旭阳嗤笑声:“白柳的脑子出问题了是吧?正常,他这种经历脑子不出问题都是怪事。”

“……不知是白柳的脑子出问题,还是的脑子出问题,吃太多记忆还是混淆了。”杨志十指『插』入自己的头发,扣紧,低着头恍然地喃喃自语:

“白柳高中时期末尾突然出现的这个幽灵,个不知是不是他自己幻想出的朋友……”

“——样子得和黑桃模样。”

孔旭阳失声反问:“……什么?!”

另头。

白柳领着牧四诚,绕过堰塘,走过干涸的石桥,路循着电视画面里的路径到了个遍地坟包的荒山野岭。

坟包大大小小,新旧,清明刚过,不坟包旁边还没烧完的纸钱,燃到半的红白蜡烛『插』在地里,旁边相嶙峋古怪的枯树上挂着几串炸完的了鞭炮串子,往生钱在地上洒得到处都是。

近点的坟包似乎是最近下葬的阴山村人,比较现代地立了大理石的墓碑,上面还用激光整齐地刻了墓志铭和黑白遗照。

而远点的就什么都没了,只个光秃秃的坟包,运气好点还能在旁边找到块被风雨侵蚀得已经看不出字迹的简陋墓碑——块被刻过字的木板。

牧四诚举着开着夜视模式的相机,在荧绿的屏幕里小心地拍着这些坟墓的墓碑。

黑漆漆的深山老林里,绿『色』的光影下,墓碑的照片上个个头发花白,笑容整齐的老人就好像在盯着这两个要抛坟的不速之客,脸上原本入土为安的和蔼笑意都在点点地变得怨毒嫉恨。

牧四诚双手合十祈祷状,小声了句:“冒犯冒犯,情非得已,莫要怪罪。”

“牧四诚,你过拍下这边。”白柳在远处招手。

牧四诚小心地跨过坟包,举着摄像头往白柳指的地方照,他就眯了下眼睛:“这什么东西?”

地面上朝着这些坟包正朝向摆着三个白瓷酒杯,里面落了点沾灰的白酒,旁边放了三盘颜『色』质地不的生肉,沓金灿灿的纸钱,最前面还点着四柱香,两柄蜡烛,件小钱衣,正在幽幽燃烧。

“这是【借阴财】的装置,人先步『乱』葬岗,大分阴山村人真实下葬的这个地方布置好了这切施了,把阴气和阴财借走了,现在这个地方已经不能再借次阴财了,完不成任务了。”白柳抬头看向牧四诚。

牧四诚咬牙切齿的:“妈的,孔旭阳这个□□又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