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祭·船屋仿佛是神在向祭品献祭自……(1/2)
老师震在原地片刻, 勉力找神智:“今日的课程到此为止。”
“最近除了上课,你们有一件重的做。”老师看向所有祭品,脸上的表又恢复如常,“夏日祭到了, 在被送上神前, 祭品大人们都去船屋检验一次你们的痛苦。”
“不过各位祭品大人不用太担这次检验结。”
老师和善地笑笑:“除了小葵大人, 你们的痛苦程度应该都没有办法达标,毕竟才夏日祭, 你们至少到冬日祭才成熟。”
“各位祭品大人现在可以走了。”老师转头看向小葵,脸上的笑变意味深长起来, “但小葵大人再留下来一下。”
“以您的痛苦程度,今年夏日祭完全就可以上供台了。”
“不过为了最大您的痛苦,在接下来的几天, 我们对您做一些额外的特殊辅导, 让您的痛苦能为北原家换来最大价值的愿望。”
老师挡在小葵的面前,脸上带着诡异的笑, 居临下地俯视着小葵:
“小葵大人已经十六岁了吧?也到了该谈恋爱的年龄了, 现在您已经知道美好的爱什么样子的了。”
“那也到了该品尝爱痛苦一面的时候了。”
“明天我们召集一群【王子大人】,小葵大人可以为【公主大人】挑选您选择历经爱的对象哦。”
老师笑了笑:“他们都很好的【王子大人】。”
“这些【王子大人】北原家船屋里挑选出来的长相英俊, 但快冻死的侍们。”
“北原家笼子里救下了他们, 告诉他们因为小葵大人好才救的他们,所以他们都很仰慕您。”
“他们天然地爱着您,就和小葵大人曾经喜欢的柴犬狗狗那样,只您一伸手, 就能轻而易举地到他们对您的爱与忠诚。”
“当然您也可以不选这些【王子大人】。”老师俯身靠近了小葵的耳边,慈祥地笑了两声,“到那时候, 我们就会像处掉船上你不的猫和狗一样,处掉这些爱你的【王子大人】们。”
“希望【公主大人】不那么狠哦。”
刚刚站起来的小葵眼中的光一寸一寸地消失,她低下头,语气沉寂就像落入了井里:“好的,老师。”
“我会好好选一个【王子大人】的。”
当晚。
小葵目光空洞地趴在窗台边沿,长发顺着肩膀滑落。
阁楼屋檐下的曾经吊死过她弟弟和狗的地方挂了一个晴天娃娃,在夜『色』下来晃『荡』,的阁楼窗户处连月光都透不进来,暗沉就像一具耸立的棺材。
一点微光在漆黑的山林间出现。
小葵挪动了一下眼珠子,脸上原本凝滞的五官突然动了一下,她哼笑了一下:“又去了啊。”
白柳提着灯笼走在山间的小路上,向山顶靠近。
小葵动了一下,她趴在自己的双手上,双手交叠,恍惚地望着白柳,喃喃自语:“……这家伙居然撑到了现在……”
“爱,真的有这么大的魔力吗?”
白柳走到神门口,里面很快传出了声音。
那声音略带一些急切,但依旧一如往日的清透干净:“……我了好久,以为你今晚不会来了。”
“原来只来晚。”
“遇到了什么吗?”谢塔轻声询问,“祭品课程上晚了,今天的课程让你受伤,上山的路走慢了?”
站在门外的白柳依旧没说话。
因为快速地靠近门这边,谢塔被丝线勒呼吸有些急促,血『液』流也有些急,他垂眸看着自己放在门阀上被丝线勒鲜血淋漓的手:
“今天,白柳不会进来看我,也不会和我说一个字,对吗?”
谢塔继续向门边走,他的手攥住木门的边缘,手腕和脚腕上的丝线收缩,陷进他雪白的皮肤里,顿时血流如注,这惨烈的形状和他仿佛闲话家常般的语气十分割裂:
“我身上的丝线越来越多了。”
“神告诉我,这人们的痛苦在我身上成的枷锁,我接收的祭品越多,感受过的痛苦越多,这些祭品的痛苦就会变成丝线缠绕在我身上。”
“真太奇怪了。”谢塔语气疑『惑』,“我最近一个祭品的痛苦都没有接收过,身上的丝线却越来越多了。”
“这些丝线,到底谁的痛苦成的呢?”
谢塔低头看着这些缠绕在自己身上的丝线,然后抬眸望向木门:“白柳的痛苦吗?”
“但我明明那以后再也没有见过白柳,白柳也没有为祭品向我献祭你的痛苦,这些丝线不该你的痛苦成的。”
半透明的丝线一根一根地凭空生成,编制成一张锋利的网割进谢塔的脸里,血『液』伤痕里顺着下颌流动下来,谢塔似乎对此一无所觉,他平静地睁着眼望着那扇木门,语气有些轻微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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