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后赛白柳穿成这样,我们就能赢了……(1/2)
“a队七分了。”担当裁判的兆木弛懒洋洋地提醒, “b队还没有得分,所以还是黑桃发球哦。”
黑桃抛起,落下,再次狠狠击中球, 球几乎闪成道光线砸进b队的沙地里, 就连唐二打这样的高身体素质的人都没有反应, 木柯尝试去接了次,被白柳眼疾手快地拦住了——这球接了显然会出事。
“接住。”柏溢无置信地望着对面巨大的沙洞, 喃喃语,“……这种怪物发的球, 怎想都接住吧。”
“看起我的确接住黑桃的球了。”方点看着那个球,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这力度和速度有点离谱了。”
“看这球我的确接住了, 那要暂停吗?”白柳摊手, 语气闲散,“和对面说下我接住之类的?”
木柯有些甘心地抿紧了唇, 唐二打倒是松口气, 倒是牧四诚大叫起:“白柳你有点骨气好好!”
“玩游戏就是要赢啊!你在游戏里玩游戏那疯,为什到外面打个排球点想赢的决心都没有!也太颓了吧!”
白柳置可否地耸肩:“我对这种没有具体利益奖品的游戏持种可有可无的态度, 赢了我又会得到什, 非要赢吧?”
牧四诚:“……”
靠,忘了这伙玩游戏的核心目的根本是什胜利,而是钱了!
“但是让对面防水游戏就好玩了,游戏就是要双方都尽力才有意思。”方点摇头, 她凝思阵,突然将视线移穿着半透敞白衬衫的白柳,微妙地挑眉, “虽然的确接住,但我有办让黑桃发出这种球。”
牧四诚迅速兴奋起,木柯也将视线跳转去,期待地望着方点。
只有白柳心中迅速生出股详的预感,他被方点那个眼神看得头皮发紧——上次方点这女人用这种眼神看他,还是转头,就将他百万年拍卖给侯彤的时候。
……这种估价和算计的眼神。
“你要做什?”白柳侧头看方点的眼神,镇地询问。
“啊,是这样的!”方点笑得灿烂无比,她用力拍了下白柳的肩膀,“黑桃是很喜欢你吗!你如『色』/诱他,让他发挥失常发出这种威力的发球吧!”
白柳:“……”
果然。
“这样和让对方放水让我赢有什区别吗?”白柳冷静地反问。
“区别大了。”方点为白柳忽悠的话术所动,笑眯眯地反驳,“这可是他被迫输给我,和主动输给我的区别,前者只是战术,后者可是投降术。”
“诶呀,你就要抗拒了,你是为了我光荣的胜利而牺牲的!快去『色』/诱黑桃!”
方点边说边动手将白柳推到网下。
白柳站在原地没动,深吸口气,别眼神:“……我会『色』/诱黑桃。”
“诶?”方点有点疑『惑』地从白柳的背后探出头,“你看起很亲密啊,你没『色』/诱?”
为什方点这女人可以如此然地问出这种话?
旁边的木柯和唐二打都迅速意识到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木柯整张脸红了,他礼貌地移的目光,默默地退远了距离,唐二打佯装正经地移了目光,握拳呛咳声,还用胳膊夹走了还没有反应的牧四诚。
“你难道『色』/诱?”白柳语气冷冷地反问,意图反将方点军。
“那是当然!”方点脸骄傲,“老陆可容易上当了!”
白柳:“……”
是他输了。
“我和你说……”方点抱着白柳的头神神秘秘地边嘀嘀咕咕,边比划动作,“你这样……然后这样……最后再这样,懂了吗?”
白柳神『色』微妙地挑眉:“你确?”
“我确。”方点笃地点头,“黑桃看就吃这套!”
在远处探头探脑的牧四诚看着凑在起的方点和白柳,好奇到抓心挠肝,疯狂地想要凑去听:“他到底在商量什?”
木柯和唐二打个望天个望地,齐齐保持了缄默。
“b队队长申请暂停。”兆木弛看到方点举手示意暂停,然后带着白柳去了换衣间,挑了下眉,“比赛等下始。”
陆驿站看着方点带白柳去换衣间,神情始稳,他眼神凝重地转黑桃,拍了拍黑桃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嘱咐:“等下无论白柳做什,保持心态,好好发球,知道吗?”
“要被外物所『惑』,保持本心,我就获得最后的胜利。”
“我会赢他的。”黑桃平静地点头。
这种平静只持续了到三分钟,白柳从衣室出,黑桃的眼神瞬间就凝在上面了。
白柳把长发解了,之前直扣到心口的白衬衫也解了——最重要的是,白柳把及膝的短裤换成了泳裤,三角的那种。
然后方点还往白柳身上泼了水,长发和衬衫都湿漉漉地黏在身上,长发顺着领口直蜿蜒到锁骨上面,在上面盘曲成小蛇的形状,衬衫半透透地贴在皮肤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