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强烈的飓风到来了。

矿洞内。

在穿过无数的洞窟,矿车终于走到了矿洞最深的地方,白柳他们从矿车上跳了下来,仰头看向最顶落下来的细微天光,顺着天光看过去,能看到有个弯腰正在挖东西的黄金雕塑。

“这人好像不矿工。”木柯凑过去看,他审视着看了一遍这蹲在地上,神『色』焦急地在挖东西的雕塑,“从衣服来看,他应该这个国家地位不低的祭司一类的人物。”

“祭司来这里挖的肯定不黄金。”

刘佳仪顺着祭司挖掘的动作扒拉了下,地面上有矿土,有零散的金块:“这个洞不深。”

“感觉不像挖东西……”刘佳仪蹙眉,“感觉像在埋东西。”

“但问题埋什么?”

“会时之沙漏吗?”唐二问。

“不像。”白柳『摸』了『摸』下巴,“这个祭司很明显背负着某任务,在外面民众前来抗议的关键节点,乘着外面拖时间,背着某个人前来埋东西,让他来埋东西的人应该份不低,并且无人可用,所以才会用他这样份的人物来做这样的苦力活。”

“在这节点上,来埋时之沙漏,有些说不通。”

“这个让他来埋东西的人,要么国王,要么乔治亚,只有这个人才有资格让祭司来埋东西。”刘佳仪盯着雕塑看了一会儿,突伸出手从这个雕塑落满金粉的外衣里扯出一件丝巾般的东西,“这什么?”

刘佳仪抖了抖,抖去丝巾上的金粉,发现这张泛黄的白『色』丝巾上出现了一道楔形的黑『色』痕迹。

“这像什么石块,爆炸之的痕迹。”刘佳仪凑近看了看,看到一半,她突地捂住嘴猛烈呛咳了起来,指尖不断溢出金粉,她咳嗽着将丝巾包裹住踩在地上,不让其他人接触,“咳咳……这应该就个能生成黄金的异端,个异端在这里碎了,这丝巾包裹了个异端的东西。”

“这祭司来这里,也为了埋这个异端,他应该……咳咳,国王的人!”

“佳仪,你面板有下降吗?”白柳迅速冷静地询问。

刘佳仪一边猛咳一边点开面板,摇头:“没有下降,生命值和精神值都正常的。”

“不用管我,现在整体情况基本出来了,咳咳,时间紧急,整信息,先推线!”

“十年前,古罗伦国的黄金产量下降,民众恐慌,物价攀升,国王拿到了某神给的异端,让黄金产量再次提升,于想要和神再次交易,拿到更多这异端,而当时的大王子乔治亚并不同意,这二次爆发产出的黄金让很多矿工患上了一奇特的器官硬化疾病,乔治亚认为这黄金有问题,某异端,想要将矿区移交给处异端的处局收容。”木柯快速推断。

“而当时的民众无法接受,在乔治亚强硬移交矿区的当天,来到了矿区口抗议,拖住了想要移交矿洞的乔治亚一派的人,而同时——”白柳转移视线,看向正在挖掘什么的大祭司,“国王趁机暗中派遣大祭司拿着已拿到的异端进入了矿洞内,想要将异端埋入地下,将一切变为定局。”

“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成功埋入,还让这个异端爆炸了。”

“看来你们推断事物的能力还有的。”一道清淡的男声从上面传来,“既你们已猜到了我的份,你们就应该知道这我的主场地图,为什么不自量力地跟了过来?”

白柳说话的声音一顿,转头看了过去,在看到停在乔治亚肩头只扇动的蝴蝶挑了一下眉:“原来这样。”

——难怪阿曼德的技能可以造成么大范围的伤害还存在感么低,原来以蝴蝶的方式做到的。

以【躯体】吸引人注意力,出飓风引人攻击,达到游走的目的,同时真正承担主攻职责的,一只不起眼的蝴蝶——不得不说真一个精妙的技能,简直就像为了克制他们队伍里的高速游走位队员牧四诚而生的。

“本来还想将你们一一分散。”白柳耸肩,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现在看来,你早就防了我们这一手了吧,乔治亚队长。”

“时之沙漏也在你手里了,对吗?”

白柳的视线下移,看向乔治亚手心里个若隐若现的沙漏,微笑提问:“但大王子殿下,你有想过,有谁的眼泪可以装满这个沙漏吗?”

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右手食指往下抠了一下,木柯眼尾一扫,迅速明白白柳这个手势的意思,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出现在了乔治亚的背,锋利的匕首卡在了乔治亚的颈前,将他向别了下去。

“行动。”白柳冷静下令,“按照之前的计划,一拖一分散他们,全力对抗。”

观赏池。

“白柳处于弱势啊。”陆驿站盯着大屏幕看了半天,思索片刻,突蹦出这么一句话,“乔治亚主场优势太大了,阿曼德的技能当于给他们队伍多添了一个队员,这也很难处。”

廖科无奈地看着避开他之前提问不了的陆驿站:“队长,我刚刚问你的可不比赛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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