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可以安全交谈了。”白柳微笑着,“首先,乔治亚队长,我要和你说的是,你知道你的国民——”

“——都还活着吗?”

唐二打一怔,乔治亚顿了顿:“我知道他并未死去,只是化作了黄金雕塑,等待着苏醒那一刻。”

“不不不。”白柳摇头,“他还活着。”

“活……着?”乔治亚心里缓慢地意识到了什么,但他很快自我否认了个答案,“……不可能,异端处理局调用特殊设备扫描,他真的只是黄金雕塑,没有人的生理活动。”

“是的,从生理上来说,他所有的器官都已经彻底硬化,的确已经是黄金了。”白柳抬眸望,“但从心理层上来说,他还是人。”

“因为他有灵魂,他能感受。”

乔治亚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游戏外,古罗海上,异端处理局局分岛。

陆驿站和廖科双手和颈部都被上了监视环,然后跟着新派的局队员上了船,在风平浪静又危机四伏的海上朝着浮岛一路行驶。

“老陆。”廖科和陆驿站凑在船尾,他语带担忧,“你说异端0073不是异端,到底是怎么回事?”

“里的人只是化作了黄金,但其实都还活着。”陆驿站深吸一口气,然后说,“如果让【牧四诚】打我十年前设下的防护罩,海水涌入古罗伦国内,那那些还活着的古罗伦人全都会被淹死。”

“还活着?!”廖科感到惊异,“你不可能完全没有检查个国度收容了,他还活着,你为什么没有察觉到?”

“因为些雕塑从检查结果来说,从重量,密度,电磁波检测,真的完全是黄金。”陆驿站闭了闭眼睛,他攥紧护栏,“……而且我也在乔治亚的叙述下,被白六诱导了。”

“你还记得我说乔治亚和白六玩了一个游戏,说他赢了,可以中止交易,如果输了,要替所有国民支付痛苦。”

“乔治亚按照正常逻辑理解,理所当然地以为是自己会支付所有痛苦,而白六和他玩了一个文字游戏,他说的原话是——【是一千年前那枚点金石的痛苦,还是现在枚点金石的痛苦,到那时候,所有痛苦的代价由你一起支付。】”

陆驿站语气发沉:“白六说的是结果,而乔治亚以为是程,他被白六骗了。”

“乔治亚以为个交易成立,那么代表国民不会交付痛苦,国民的时被定格,他不会痛苦,也不会难受,只等乔治亚完成交易的那一刻醒来,然后可以如常地继续生活下去。”

“但如果按照白六的结果来算,现在的乔治亚并没有支付一千年的痛苦,那个交易自然不成立,他理所当然地可以向些国民收取痛苦。“

“……是我疏忽,没有料到白六居然能让人以黄金雕塑的形式存活,来收取痛苦。”

“你也不要太苛责自己。”陆驿站肩膀绷得死紧,廖科长叹一声,想劝两句,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那个时候,陆驿站还要处理白柳那边的事情,还要和白六周旋,一个人掰成十八瓣都不够用。

越是所有人都想救,越是容易一个人都救不下来啊,陆队。

“白六骗了你。”白柳的语气很平和,“你的国民虽然变成了黄金,但他都还活着。”

所以变成黄金的时候,生命值和精神值都不会掉——因为那只是另一种存活的姿态,并不是什么异端。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乔治亚?”

“里沉入海底已经去了十年,那场爆炸也去了十年,应该死寂一片才对,但是里天空中却依旧会源源不断地落下金粉,像是还有什么东西活着,从天空上源源不断地向地上洒落金粉一样。”

“你有想些金粉从哪里来的吗?”

乔治亚抬起头,他眼神空洞一片,轻声呢喃反问:“些金粉……是从哪里……来的?”

白柳两指轻甩,夹出一张纸片——是木柯离前发他的消息,他轻声重复上的字眼:“宫殿,金粉,眼泪。”

“是我的队员在离前留我的,他认为的关键解密信息。”

“我猜应该是他在你审讯他的程当中始黄金化了,而他在你的审讯程中留下了眼泪,然后他发现些眼泪变成了金粉,我在你的队员克丽丝身上也到了一点——她化作黄金异端的时候,我为了她送出游戏,对她枪了。”

“她伤心地落泪,眼泪化作了金粉。”

“乔治亚。”白柳平静地说出那个答案,“漫天的金粉,是你一直找寻的时沙漏的最终解。”

“些都是些国民困于地,十年不移,夜期盼你回来时落下的眼泪。”

乔治亚身后,倚在桌坐在长椅上的国王黄金雕像眼中缓慢落下一滴黄金,在空中弥散成金粉,化成轨迹,在个沉寂多时的国度中缓缓散。

“他在等我回来……”乔治亚恍然反问,“我他困于地十年,不可动不可语,是我的一意孤行他折磨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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